李斯怎么也么想到,剛才還一臉親切笑容的關(guān)穎,不但轉(zhuǎn)眼就變成了公事公辦的模樣,隨后硬是把自己記錄在《寢室巡查記錄》上。
李斯被學(xué)生處的老師,訓(xùn)了好一會兒,如果不是這時候有人發(fā)現(xiàn),3樓有個寢室少個學(xué)生(逃寢室,去網(wǎng)吧包宿去了),李斯十有八九還得繼續(xù)被這個有些墨跡的老師,繼續(xù)留在辦公室。
而當李斯回到寢室后,不但寢室已經(jīng)斷電了(十點半準時斷電),就連110寢室里,也已經(jīng)響起了一片呼嚕聲。
李斯這時候心情有點兒煩,所以從屋里拿了個打火機,就走到走廊點了根煙,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劉天穿這個大褲衩子,坐在了他的旁邊。
“沒事兒,我剛才和學(xué)生處的趙老師打過電話了,你這事兒就過去了,到時候把我替你寫的檢討書給他一份就完事了?!眲⑻煨χf道。
李斯看了一眼劉天,突然覺得這小子,真的挺夠意思的,不但免除了自己當眾讀檢討的丟人事兒,還替自己寫了檢討書。
“謝了啊,三哥講究啊?!崩钏剐χf道。
“我就這點兒能耐了,對了,你是不是和關(guān)老師有點兒誤會啊,今天她特意到我寢室,讓我盯著你點兒,說你在安北大學(xué)特別不老實,如果你最近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一定讓我第一時間向她匯報?!眲⑻祀S即問道。
“那你是不是和她說啥了?”李斯一聽劉天的話,又一合計關(guān)穎今天的沒事兒找事兒,就意識到劉天十有八九說錯話了。
“我啥也沒說?。∥艺f你平時在寢室表現(xiàn)特別好,而且和班里的同學(xué)相處的也不錯啊?!眲⑻熠s忙解釋道。
“沒有別的了?”李斯隨后轉(zhuǎn)過頭來,盯著劉天問道。
“真沒啥了,就是關(guān)穎問我,你最近是不是和大白走的挺近,然后我說她好像沒看上你。”劉天想了想,又說了一句。
而李斯,這回算是找到確切緣由了。
關(guān)穎之所以沒事兒找事兒,肯定是聽到了自己和大白的風(fēng)頭,而李斯一想到,還有兩年的時間,要活在關(guān)穎的管理之下,他就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我是不是哪兒說錯了?。俊眲⑻炜戳死钏沟谋砬?,突然有點兒不安道。
“沒事兒,和你有啥關(guān)系啊?!崩钏拱褵燁^往地上一攆,笑著說道,而隨后更是摟著劉天回到了寢室。
第二天,早操的時候,雖然李斯沒有當眾去念檢查書,可他遲到的事兒,還是被學(xué)生處的老師,當眾念了一遍。
而隨后鄧彥就朝他樹白了一眼,似乎挺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可就在110寢室?guī)讉€人,剛走到食堂,排隊打飯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長得挺高、挺帥的小子,把餐盤扔在一個個子有點兒矮、長得還有點兒土的男生身上,隨后倆人就在食堂動起了手。
“臥槽,曲濤被揍了,上去幫忙!”趙博一看到這情況,頓時和寢室的幾個人說道。
雖然李斯不知道曲濤是誰,可看到趙博、錢斌、劉天,紛紛上前的時候,李斯也跟著湊了上去。
等李斯湊過去的時候,倆人也已經(jīng)被人拉開了。而他也算是知道了,那個個子不高,卻長得像個小老頭的男生叫做——曲濤,是趙博的老鄉(xiāng),而且平時和110寢室的關(guān)系,非常不錯。
“小比崽子,你要是是個爺們,晚上9點咱們到小樹立比劃去。”曲濤當著當家的面,指著那個瘦高男生喊道。
“誰不去誰是孫子!王八蛋,別以為你長得跟社會人似的,我他.的就得瑟你!”
瘦高男生叫吉海,雖然叫喚的兇,可李斯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子有點兒心里沒底兒。
可就在這個時候,劉天突然喊了一聲:學(xué)生處的老師來了啊。
劉天的這句話一說完,不但吉海和曲濤全都老實了,就連圍觀的學(xué)生,也都裝作沒事兒人一樣,迅速離開戰(zhàn)場。
最讓李斯意想不到的是,等學(xué)生處老師走過來的時候,吉海和曲濤,竟然因為著急,坐在了同一個餐桌上,而且老師來過問的時候,這倆人竟然裝作挺親密的樣子,這就讓李斯大吃一驚。
可學(xué)生處老師前腳一出門,這倆人頓時分作到了兩個桌子上,看到這奇妙的一幕,李斯都有點兒傻了。
“咱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這他.的都是影帝啊。”李斯一邊吃飯,一邊感慨道。
“不當影帝不行啊,這要是被抓到了,輕則記大過,重則直接開除??!”趙博隨即說道。
“可不是嗎!老四,回去好好讀一讀,我們學(xué)校的三條高壓線,一條警戒線!否則,以后容易吃虧!”劉天隨即說道。
“啥叫三條高壓線,一條警戒線啊?”李斯愣了下,隨即問道。
“三條高壓線,分別是聚眾打架、逃寢室、從事黃賭毒行為。一條警戒線指的是,男女關(guān)系不正常發(fā)展!”
劉天認認真真的對李斯說道,而且說起話來就像朗誦一樣,想必是平時沒少練。
“搞對象也算違規(guī)?”李斯不由得驚訝道。
“要么你試試在學(xué)校馬路上找個女生手拉手走一圈兒?你要是不被抓進學(xué)生處,我他.的跟你姓!”趙博似乎挺有經(jīng)驗的,隨即說道。
“別說這個了,去年夏天,我在教室里穿拖鞋上課,都被罰了5個學(xué)分呢!男女生在學(xué)校有過于親密的行為,那在老院長眼里,叫做傷風(fēng)敗俗,那是需要找雙方家長的事兒。”錢斌隨即講道。
而隨后,李斯更是一臉傻逼的,聽寢室的這三個人,講起了,發(fā)生在學(xué)校的各種不能禮遇的奇葩事兒,而他也算是徹底明白了,石大分院真的如錢斌說的那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監(jiān)獄。
由于石大分院的課程,李斯是真的一點兒也聽不明白,尤其什么管道啊、儲運罐啊,李斯就像是聽天書一樣,所以現(xiàn)在只要一上課,他就安靜的看起了雜書。
而這段時間,李斯都快把一部《鹿鼎記》看完了。
可就在李斯在學(xué)校做了一個上午,準備回寢室好好睡個午覺的時候,趙斌卻喊醒了李斯,隨后帶著寢室的所有人,來到了319寢室,而這個時候這個寢室里就像一般的彩票站一般,不但站滿了人,而且一屋子煙味。
李斯和這幫人不咋熟,但是由于趙博的原因,大家對他也算是挺和善的,李斯由此可知,趙博平時的人緣似乎不錯。
而這個時候,劉天則坐在曲濤旁邊,和另外幾個人在討論點兒什么。
而趙博這時候也從桌子上,拽了一個烤鴨大腿,遞給了李斯,隨即說道:“曲濤特意從全聚德買的,你就吃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