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的東北,此時的氣候還沒有后世那樣暖和。
雖然已經(jīng)過了年,可零下15、6度的天氣,再配上5級的大西北風(fēng),幾乎可以吹透任何一件羽絨服。
王金倒好好一些,來的時候穿的是新買的厚羽絨服,可最近一直想要脫離農(nóng)村人形象的李鑫,卻穿了一件呢子大衣,所以這半個小時在大風(fēng)里行走,差點兒沒把這小子凍得直叫娘。
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為皇墻的原因,所以倆人一邊走、一邊罵,可由于倆人說的話太多了,有點兒戧風(fēng)了,所以還沒等來到酒店,倆人就或多或少的有點兒肚子疼。
“一會兒吃晚飯給皇墻打電話要錢,這小子太損了,給我們騙來挨燉揍,結(jié)果他拿錢跑了,把我們當(dāng)傻子了??!”李鑫越想越生氣,一邊走一邊罵。
“你可拉倒吧,剛才也不是沒給他打電話,這小子關(guān)機(jī)了,你到哪兒找他去???”王金沒好氣兒道。
倆人剛從飯店出來的時候,也沒合計那么多,一心想著和李斯見一面后,回頭在和皇墻說道說道。
可走了沒有5分鐘,外面的大風(fēng)就把倆人給干迷糊了,隨后李鑫就把電話打給了皇墻,但是讓他郁悶的是,這小子似乎在躲著他倆,竟然把電話給關(guān)機(jī)了。
這就讓倆人一點兒招都沒有了,只好頂著大風(fēng)往前走。
“氣死我了,我怎么認(rèn)識這么缺德的人,以前虧我把他當(dāng)兄弟?!崩铞卧较朐綒獾?。
隨后倆人就在一路罵聲中,拖著快要凍透的身體,來到了時代酒店666房間。
可等倆人一開門,李鑫就發(fā)現(xiàn)孫四站了起來,而且這小子手里還拽著一個啤酒瓶子。
由于上次他和王金、皇墻,跑人家店里面鬧事兒,這小子差點兒沒把自己打死了。
所以對于孫四,李鑫依舊挺害怕的,尤其這小子笑嘻嘻的,拿著啤酒瓶朝他走來的勁頭像極了電影《古惑仔》中,山雞的模樣。
所以李鑫嚇的頓時往后退了2步。
可就在這個時候,孫四卻對著倆人直接鞠了一躬,隨后更是當(dāng)著李鑫的和王金的面,把酒瓶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直到現(xiàn)在,李鑫才意識到,這小子不是要來揍自己,而是來賠禮的。
“大哥、王金,這事兒都是誤會,一起來喝酒吧?!崩钏惯@時候笑著走了過來,對二人道。
“可不是,哥們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這人沒眼力見,我要是知道你們是李公子的同學(xué),打死我也不能和你們干架??!這樣,今天完事兒后,明天到我店里面,我一人給你們做一個葬愛家族的升級版,算是賠禮道歉了?!睂O四這時候趕忙說道。
李鑫雖然辦事兒差點兒勁,但這人也算是識抬舉,所以孫四主動賠禮道歉,這小子的氣兒也就差不多了。
而王金這人更是能看出火候來,所以也就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所以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尤其最近葬愛家族的造型,那在國內(nèi)年輕人一代算是火的沒邊了,誰要是弄一個殺馬特造型,然后再打一個耳釘,在2005年,絕對是最潮的打扮。
所以孫四這么一說,頓時就讓李鑫心動了,所以和孫四握手的時候,這小子的眼里還帶著點兒期待。
在東北這地方,沒有什么事兒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的話,那么再來一頓,肯定能夠解決的了。
再加上孫四這人別看是個混子,但是說話特別有意思,所以沒多久幾個人就熟悉了。
而坐在孫四旁邊的李鑫,還和孫四摟著個肩膀,似乎關(guān)系特別鐵的樣子。
“四哥,你可這能打啊!那天我去你店里找事兒,你差點兒沒把我揍死了,你以前一定練過?!崩铞我贿吅染疲贿呴_起了玩笑。
“當(dāng)時你拿把刀,王金拿了個酒瓶子,然后被我剪了耳朵那小子還拽了個磚頭,我還以為社會大哥來了呢!當(dāng)時你們時把我嚇壞了,要么我也不能往死里干??!我尋思著,這要是下手晚點了,你們不得扎了我啊?!睂O四哈哈笑道。
“我那不是被你氣急了嗎?你說你沒事兒剪人家耳朵干啥??!我跟你說,雖然咱哥倆現(xiàn)在好了,可這事兒你做的可不地道?!崩铞涡χf道。
李鑫的話一說完,孫四無奈的朝著李斯聳了聳肩。
李斯這時候把孫四帶來的筆記本,拿給了王金和李鑫倆人,隨后倆人目瞪口呆的,看到了這件事兒從頭到尾發(fā)生的一切。
李鑫和王金倆人看完視頻后,簡直就要氣傻了,尤其一合計皇墻這小子竟然比自己想的還缺德,而且明顯把倆人當(dāng)猴耍的時候,李鑫的眼睛都紅了。
“老天作證??!我可把皇墻當(dāng)成我自己的親兄弟,這犢子這么坑我們??!要不是我今天親眼看到視頻,我打死也想不到,皇墻這么損啊?!崩铞魏韧昃票緛砭秃眉?。
再加上皇墻確實傷了他的心,所以這下子,李鑫一邊說話一邊掉眼淚,而且說著說著,還哭出了聲。
“行啊,以后咱們知道皇墻啥人就行了,以后這事兒咱們誰也別提了?!崩钏箛@了口氣,隨即道。
隨后孫四哄了半天李鑫,可這小子就是憋著不說話,而且看那架勢似乎憋著點兒氣。
可就在李斯準(zhǔn)備好好和李鑫聊會,準(zhǔn)備把這篇翻過去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而他一看電話竟然是毛紅的。
李斯愣了下,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毛紅這都初幾了,才想起給我拜年啊?!崩钏剐χ鴮﹄娫挼?。
可他的話剛一說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毛紅哭唧唧的聲音,李斯一聽這聲音頓時慌了神。
李斯認(rèn)識毛紅這么長時間了,雖然倆人交集并不多,但是在李斯的記憶力,還從來沒見過毛紅哭過呢。
所以電話中,毛紅的哭聲一傳來,李斯的心里就咯噔一下。
“毛紅出什么事兒?”李斯趕忙對著電話問道。
“老板,徐博被人給通了。”毛紅哭著說道。
李斯一聽這話,突然感到眼睛一黑,整個人差點兒沒暈過去。
對于李斯來說,徐博那就是自己最好的兄弟,而這么多年來,倆人雖然也有過矛盾,但對于李斯來講,徐博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所以當(dāng)他聽說徐博出了事,李斯頓時就要崩潰了,但他還是強(qiáng)忍住心中的情緒,急忙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兒,徐博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