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秦慕歌將茶給泡好之后,葉尋歡就已經(jīng)猜到了秦方斌的是想要和自己單獨聊聊。
索性葉尋歡就成全了秦方斌,只是就這種伎倆,葉尋歡可以保證,秦慕歌肯定能夠看的出來。
畢竟秦慕歌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不管伎倆如何,只要能夠達(dá)到目的,不是一樣嗎?”秦方斌淡淡的說道。
“我已經(jīng)來了,慕歌現(xiàn)在也不在,有什么你可以說了!”葉尋歡不疾不徐的說道。
“還是之前的話題,離開我女兒!”秦方斌重重的說道:“你給不了我女兒想要的!”
“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說這句話嗎?”葉尋歡滿臉不屑的看著秦方斌說道:“你又知道慕歌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嗎?”
“我承認(rèn),我作為一個父親,并不成功!”秦方斌很是坦率的說道:“但是葉尋歡,我在不成功,也絕對比你強!”
“我查過你,你身邊有多少女人,不用我給你一一道來吧?”
對于秦方斌能夠查到他身邊都有什么女人,葉尋歡并沒有多大的詫異,畢竟這又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情!
“雖然像你這種人,身邊有幾個女人不足為奇,但是葉尋歡你身邊又有多少敵人?”秦方斌的話音一轉(zhuǎn),陡然變得凝重了幾分:“我在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至少我不會把自己女兒給往火坑里推!”
“當(dāng)然,你也可以反駁我說,不是我認(rèn)為的火坑就是火坑!”
“但至少我不會讓我女兒去送死吧?”秦方斌死死的盯著葉尋歡說道:“遠(yuǎn)的不說,咱們就說眼前!”
“燕家,你們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是,你葉尋歡很有本事,大秦家也絕對能夠和燕家一較高低!”秦方斌重重的說道:“但是這種較高低卻是要以鮮血為代價的!”
“如今你已經(jīng)將聞思彤給逼到了絕路之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是她聞思彤做不出來的!”
“我必須要為自己女兒的生命著想!”秦方斌鏗鏘有力的說道。
耳畔響起秦方斌這一席話,葉尋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秦方斌說的沒有錯,現(xiàn)在他葉尋歡身邊確實有不少的敵人,一個個的都在盯著,當(dāng)然還有他手中的太極印。
如果有機會的話,那么想要讓葉尋歡死的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絕對會以雷霆的手段將葉尋歡給斬殺!
短暫的沉默過后,葉尋歡緩緩的開口道:“你說的這些我承認(rèn),但是你怎么知道燕家就能夠在我手中翻起大浪,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怎么不能夠保護(hù)慕歌?”
“你能嗎?”秦方斌冷笑一聲:“葉尋歡,你本領(lǐng)雖然大,但卻也是分身無術(shù),只要對方逐一擊破,到時候你去救哪一個,管哪一個?”
“你或許說,這種事情不可能會發(fā)生,但是葉尋歡我是不可能陪你去賭的!”秦方斌重重的說道:“因為那是我女兒,我女兒的命!”
“說什么我也不可能讓她去陪你瘋,也不會允許!”
“這就是你來找我想要說的?”
“對!”秦方斌鏗鏘有力的說道。
“開你的條件?!比~尋歡淡淡的說道:“我可以幫你完成,你以后也不需要打著父親的名義來說什么為慕歌好了!”
秦方斌冷笑一聲:“葉尋歡,我雖然貪圖權(quán)色,但是我不會拿自己女兒的命,去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