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小白低頭,足以說明,這名老者的修為深不可測,與此同時,王寶玉聽到了小白的傳音:“嘿嘿,主人,我剛剛探測出來,他是飛仙期修為,可要拉攏好這個關(guān)系?!?br/>
王寶玉心中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并非因為老者的修為高,而是因為,老者認(rèn)識他,還說出了漢興王這個稱號。
“老先生,請問大名?”
“時間過去的太久,名字也記不得了,我給自己取了個諢號,逍遙散人?!?br/>
“老神仙,您忘了自己的名字,卻還記得我家主人的,可見你們關(guān)系本來就很好啊。”小白極力攛掇。
老者淡淡一笑,他也丟失了記憶,王寶玉不免失望,又問:“逍遙前輩,我來到這里后,除了名字,之前的事情都忘了,請問,你對我還記得哪些?”
“我們曾經(jīng)應(yīng)是好友,你叫王寶玉,是漢興王,獨霸一方?!卞羞b散人道。
“十分慚愧,我卻對您一絲記憶也沒有。”
“呵呵,既然曾是友人,理該相互體諒,我的記性比你還差,連名字都忘了?!卞羞b散人友善的笑道。
“你們聊著,我太累了,睡一會可以嗎?”呂才打著哈欠道。
“睡吧!”逍遙散人點頭,呂才一頭栽倒在床上,隨即傳來了呼嚕聲。
噪音太大,影響靜心聊天,老者又在呂才身上一點,呼嚕聲立刻停止,可見醫(yī)術(shù)之高,觸手成春。
王寶玉坐了下來,與逍遙散人攀談起來,老先生只記得他曾是一名醫(yī)生,救死扶傷是己任,針灸、推拿、草藥配伍倒是不曾遺忘。
“老先生,我在西北海域航行的時候,天空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處幻象,您好像身在其中,吹奏玉簫,引得鳳凰前來,浴火重生,隨后,你坐著鳳凰走了?!?br/>
“不記得,這柄玉簫一直在我身邊??上?,連如何吹奏也忘了?!卞羞b散人擺手,看看玉簫又看看王寶玉,似乎有些記憶火花在迸濺,到底沒有想起來。
“老神仙,你怎么將飛仙期修為,隱藏為筑基中期修為?”小白插口道。
“飛仙期修為?”逍遙散人一愣,擺手道:“我也不記得修為階段,反正,在此地生活了百年,不飲不食,也沒有死,偶爾有修士前來看病,得知附近那座島嶼,叫做昃離島?!?br/>
飛仙期的修為,已經(jīng)能在萬物中獲取能量,霞舉飛升,易如反掌,他當(dāng)然不會死,也不要靈石。
只是現(xiàn)在看來,逍遙散人似乎連如何釋放修為都不記得了。
“老先生,跟我離開這里吧?”王寶玉發(fā)出了邀請。
“外面有什么好的,這里倒是逍遙自在,看著蜘蛛結(jié)網(wǎng),嗅著草青花香,日出日落,斗轉(zhuǎn)星移,萬物自歸其道?!卞羞b散人卻不肯答應(yīng)。
凡事不可勉強(qiáng),王寶玉取來水,親自泡茶,跟逍遙散人品茶閑聊,坐了近兩個時辰,呂才大夢中醒來,這才告辭離開。
“主人,不能輕易放棄,逍遙散人飛仙期修為,別說打仗對敵,哪怕他能釋放真正的修為,靈界所有修士,都會嚇得不敢抬頭?!毙“椎馈?br/>
“金頂頭陀的修為也不差,我們還不是一樣不能用。僧人、醫(yī)生,都是非常善良的人,打仗就別指望了,該我們走的路,一步也不能少。”王寶玉道。
“哎呀,主人,這老頭看上去挺好說話的,又跟你曾經(jīng)是好友,為何不再爭取一次呢?”
“你也知道,我們都忘了曾經(jīng)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