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主人,英子怎么就成了你媳婦了?!毙“仔χ鴤饕?。
“權宜之計,誰又計較呢!”王寶玉皺眉,低聲道。
“夏一達算什么?”小白又壞笑。
“唉,我多希望你永遠長不大?!?br/>
聽到田英的喊聲,紅衣女子顯得有些為難,說道:“這位姐妹,只是跳個舞而已,你這樣說,游戲還怎么進行?”
“我不管,讓我夫君取悅你們,就是不行。”田英態(tài)度堅決。
四周的女子都在等著看好戲,不滿的聲音充斥全場,紅衣女子冷聲道:“你們要是堅持不守規(guī)矩,只能上報宗門處治?!?br/>
王寶玉不想驚動蘇連翹,但是,讓堂堂五靈王去脫衣跳舞,一旦傳出去,必然會成為廣為傳播的笑柄。
“各位姐妹,我也會彈琴,不如這樣,如果我的琴聲不能讓大家滿意,再責罰我夫君不遲?!碧镉⑾氤鲆粋€替換解決方式。
“不行!”眾女子齊聲道。
“如果你們想跟潛密宗結怨,那就來吧!”
王寶玉火了,突然站起身來,伸手向下一抓,紅衣女子根本握不住長劍,直接飛到了他的手里。
“你到底是什么修為?”紅衣女子有些慌亂。
王寶玉根本不理她,田英接口道:“我夫君在潛密宗,即便宗主也要忌憚幾分?!?br/>
紅衣女子就是這家歌舞廳的老板,說歸說,做歸做,這名男子明明是修為不凡,如今因為一場游戲,搞出兩個宗門的紛爭,她擔不起這個責任。
“就按你說的吧,彈琴一曲,如果大家滿意,這件事兒就算了?!奔t衣女子擺手道。
一片噓聲,看熱鬧的不怕亂子大,但紅衣女子的態(tài)度堅決,看客們也只能認了。
王寶玉隨手一拋,長劍緩緩的奔向這名女子,她伸手接住,帶著舞女們離場,接著一柄古琴就被擺放在場中央,還有一把雕花的木椅。
田英飄然而下,穩(wěn)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氣,緩緩撥動了琴弦。
魔族的曲目,激情中帶著哀怨,而田英所彈奏的曲子,卻另有一番風味,旋律簡單舒緩,如輕風掠過,草木輕吟,嫩芽初長,又如流水過澗,叮咚脆響,曲折回旋。
這是仙樂中的第二首,雖然不是由天音琵琶彈出,但是,也足以勝過世間一切妙音,令人道心萌生。
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沉浸在田英的琴聲之中,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有些女人的嘴巴都忘了合攏,嘴角留著晶亮的口水,形象不敢恭維。
“英子不錯,深得仙樂精髓,其實這首樂曲,能變化出十八首。”小白不忘點撥。
“這次多虧英子,不然的話,真可能引起一場麻煩?!蓖鯇氂裥牢康?,看這些人的樣子,就知道不用自己脫衣跳舞了。
“很難說,主人,我感覺到有大人物來了?!?br/>
“什么修為?”
“一名化虛后期,兩名化虛中期,都是女的?!?br/>
蘇連翹來了!
田英正沉浸在演奏之中,渾然忘我,而且,如果此時拉起她遁走,反而會引起更大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