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道長還是沒有走,半晌之后,終于開口道:“大王,如果太乙宗歸降,如何能保障宗門的安全?”
果然有門!
王寶玉笑了,說道:“此事非常簡單,第一,你可以暫時(shí)不用泄露歸降之事;第二,如果遇到他宗入侵,自然有東南七宗照應(yīng);第三,如果還是打不過,可以退回到幻木宗躲避,可保萬無一失?!?br/>
“既然如此,清虛愿率領(lǐng)太乙宗,歸降大王,絕不反悔?!鼻逄摰篱L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對于這樣傲氣的老道,這已經(jīng)算是大禮參拜,王寶玉自然不會逼迫他跪下。
“清虛道長大義,挽救一方,功德無量。”凈緣方丈對此大贊。
還不是被你這個(gè)奸猾的老和尚給強(qiáng)行拉下水,你可知道什么東西最能打動我!交友不慎,交友不慎!清虛道長沒好臉色的一陣腹誹,轉(zhuǎn)念一想,倒也釋然,靈界已經(jīng)成了這幅樣子,歸降五靈王,也沒什么不好,何況暫時(shí)還不用對外公布,不會成為眾矢之的。
“道長,能否透漏一二,太乙珠對于宗門而言,究竟有何作用?我之所以不愿意賣貴了,只因此物并非太有價(jià)值的法寶?!蓖鯇氂駟?。
再隱藏秘密,會顯得沒誠心,清虛道長手中儲物戒指一閃,一尊太乙天尊的雕像,突然出現(xiàn)在地面上。
跟廣場上的造型一般無二,只是個(gè)縮小版。
“大王,先輩曾經(jīng)留下話語,若是得到太乙珠,將其放于此雕像的手上,便可以召喚祖師歸來?!鼻逄摰篱L終于說出了太乙宗最大的秘密。
“老道,這東西根本沒有召喚的功能,你被騙了?!彪[身的小白突然現(xiàn)出身形,正在仔細(xì)打量這尊雕像。
神獸白澤!清虛道長連忙施禮,小白卻沒搭理他。
“哈哈,這雕像很可能真是出自太乙真人之手,這老頭夠自戀的?!毙“仔α似饋?。
“道長多理解,白澤向來口無遮攔?!蓖鯇氂竦馈?br/>
清虛道長心里的火被壓了下去,白澤言語尖刻,分明真沒把祖師放在眼里。
“小白,這是神寶嗎?”王寶玉問。
清虛道長又激動起來,如果真是神寶,那太乙宗可是牛大了。
“神靈造,未必就是神寶,這就是太乙真人閑著沒事兒干,給自己雕個(gè)像,如果說有些特別,也就是沒什么法寶能毀了它,畢竟材料是天界之物?!毙“椎?。
王寶玉和清虛道長都深感遺憾,說來說去,還是沒用,總不能拿著去砸人吧!
“老道,把太乙珠放上去?!毙“椎馈?br/>
清虛道長稍稍猶豫,還是將剛剛買來的太乙珠,輕輕放在太乙真人雕像的手上,那里正有一個(gè)凹陷。
紅白兩色之光,立刻從雕像上繚繞而出,使得這尊雕像,充滿了仙氣。
沒錯(cuò),除了這個(gè),在沒有任何變化。
祖師回不來了,看來真被困住,清虛道長多年堅(jiān)持的夢想落了空,不免有些打不起精神。
“老道,沒什么好后悔的,你歸降主人,是多么英明的做法。不然的話,老死你都破解不了這尊雕像的秘密,哪有現(xiàn)在明明白白活著的好。”小白道。
清虛道長聽聞此言,立刻精神百倍,重重的拱手道:“請神獸白澤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