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氣,在崇陽宗休息兩日后,王寶玉帶領(lǐng)大軍,開赴萬水宗邊界。
與此同時,以甘雨霖為首領(lǐng)導的北部軍團,也進入原流沙宗的領(lǐng)地,同樣逼近萬水宗。
分兵阻截,無異于求死之道,高夏吩咐下去,固守宗門不出,到時候視情況而定。
飛掠過不知多少河流,兩天后,靈岳國的兩路大軍終于會師,將萬水宗的宗門團團圍住。
遠遠望去,一座大型島嶼,景色怡人,草木蔥郁,鮮花盛開,一座矮山環(huán)繞半邊島嶼,這里就是萬水宗的宗門所在地。
四周清清河水,緩緩流淌,其上生騰出團團水霧,漸漸匯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系防御光罩,將整個宗門覆蓋其中。
里面幾千屋舍,造型各異,其中一座宛如水柱沖天回落形態(tài)的八層小樓,就是宗主高夏的居所。
宗門之內(nèi),只有幾名修士在緊張的抬頭張望,大多數(shù)人都藏了起來。透過光罩,王寶玉清晰的看見一名藍袍老者,六十出頭的樣子,正佇立在樓頂,面無表情,手中握著一柄藍色寶劍。
此人就是宗主高夏,看起來頗有威嚴,眼神有些茫然,但也難掩作為強者的傲氣。
水汽朦朧,映照七彩斑斑,隨著日光的移動,里面的景色也像是流動起來,絢爛繽紛,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再多看幾次。
如此美麗的地方,王寶玉不忍將其毀掉,命令隊伍不斷縮小包圍圈,先在心理上震懾對方。
飛天舟來到防御光罩的上空,王寶玉站在船上,俯視樓頂?shù)母呦模呦囊蔡ь^看著,兩個人都沉默不語,就這樣足足對視了一刻鐘。
高夏長嘆一聲,朝著高空喊道:“本宗主絕不投降,誓與宗門共存亡?!?br/>
“精神可嘉,但因為你的固執(zhí)和高傲,拖累整個宗門,害得無辜修士喪命,那就是你的錯?!蓖鯇氂竦馈?br/>
“侵略者也在這里談對錯,荒唐可笑。”高夏鄙夷道。
“隨你怎么想,本王非但要取萬水,將來也必取整個靈界?!蓖鯇氂癜詺獾馈?br/>
“五靈王,不要認為你很強大,靈界排行前十的宗門,你不過只拿下個仙藥宗而已,還是個主動投降的。那些已經(jīng)歸降的弱宗,隨時也會做鳥獸散!”
“說這些沒用,相對萬水宗,本王依舊非常強大,碾平你整個宗門,也就是瞬間的事兒。”王寶玉不為所動,想要打心理戰(zhàn),高夏還差的遠呢!
“那你為何不動手?”高夏問。
“毀滅這么美好的景色,本王于心不忍,但你若還是頑固不化,這里終究會化為一片焦土?!蓖鯇氂竦?。
“哈哈,愛護這片景色,還輕言毀滅,可見五靈王也是表里不一?!?br/>
“唯道永恒,其余的皆可存放在回憶之中。”
高夏是愛美的,在宗門的建設(shè)方面,下了一番苦功夫,更是不惜耗費了諸多靈石。
萬水宗的防御方陣雖然很強大,也比不過坤衍大陣和潛密宗的防御法陣,只要五靈王真正發(fā)起猛攻,高夏相信,最多兩日,法陣就會蕩然無存,戰(zhàn)火將燒盡這里的一切。
這時,兩道身影匆匆飛掠而來,正是高夏的左右鄰居,崇陽宗宗主宇文曾和原流沙宗宗主扶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