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言溪神清氣爽地起床,一邊等著兒子做飯,一邊看報紙。
今天的頭版很熱鬧。
說是林鶴南的千金林愛,為了給男朋友報仇,去打了林言溪,很明顯,她們的關系一點也不好,根本就不像林鶴南說的那樣,他們一家人一點也不和睦???
有記者分析,如果他們家庭和睦,那么,林言溪不應該出去創(chuàng)建公司,而應該是去林氏集團幫忙吧?創(chuàng)建一個公司要多辛苦,耗費多少精力,忍受多少辛酸?林鶴南如果真的在乎自己這個侄女,又怎么會忍心呢?
而且,這個報紙的記者還分析,當年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是林言溪的父親,如果女兒這么有經商天賦,那么,作為父親,難道不應該留一部分股份給女兒?
還有,林言溪的母親也是股東之一,她也沒有留下任何股份,甚至沒有留下任何財產給林言溪,為什么?林言溪是他們唯一的女兒,他們不可能不疼愛的。
所以,唯一可以說明的,就是林鶴南耍了手段,將原本屬于林言溪的一切都拿走了。
這家報社分析得很犀利,林言溪特意看了看報社的名字,記住了寫這篇文章的記者,還有這個雜志社的名字,以后若有合作,她會多給對方一些利益的。
“媽咪,這些報道,明顯是有人安排好的,”小奶娃將早餐端了上來,“有人故意在幫你。”
“我知道,”林言溪笑了笑,“我猜,應該是先生吧?”
“媽咪,你不覺得奇怪嗎?”小奶娃提出疑問。
“奇怪什么?”
“以前,不管是你遇到什么事,哪怕是芝麻一點大的小事,只要是麻煩,先生都會去解決,但最近,他好像很少幫你了哦。”好像很多事都是歐紹琛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