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歐紹琛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你讓人去調(diào)查了?”林言溪很驚訝。
“嗯。”
“可是我也沒見你打電話吩咐?。俊绷盅韵X得很好奇,他一直在她身邊,一刻也沒有離開,怎么通知下屬的?
“不用我交代,他們也知道該怎么做。”
林言溪記得,許安說過,說歐紹琛有很多下屬,這些下屬對他都非常的衷心,都是一起打過仗的生死兄弟,現(xiàn)在歐紹琛不打仗了,這些人也依舊在效忠他。
而這時(shí),歐紹琛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歐紹琛順手接通。
“老大,安娜死了?!睂Ψ绞紫葏R報(bào)。
“嗯,”歐紹琛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地點(diǎn)呢?”
“我們是在公路上發(fā)現(xiàn)安娜的尸體的,偽裝得像是一起普通的車禍逃逸事件,不過,我們調(diào)查之后發(fā)現(xiàn),最初的事發(fā)地點(diǎn),是在你們小區(qū)后面的樹林里,有人殺死了她之后,又將她的尸體拖到了公路上。”
“還有呢?”歐紹琛沉靜地問。
“安娜的尸體被車子碾壓過,從現(xiàn)場留下的痕跡來看,是一輛豪車,而且……”
“說!”
“您有很大的嫌疑!”下屬直接下了定論,“車輪與您去年買的那輛限量版豪車相似,而且這條公路又離您家最近,所以,對方恐怕是想要嫁禍給您?!?br/> “安娜的死因是什么?”歐紹琛沒管這件事,直接問其他的。
“許安在尸檢,初步的結(jié)果是窒息而死?!?br/> 歐紹琛大概明白了,有人將安娜掐死了額,然后嫁禍給他,這么小的一件事,根本動不了他,所以,如果歐紹琛猜得沒錯的話,接下來,還會有其他栽贓陷害的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