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了很久,一瓶又一瓶,不管是歐紹琛還是總統(tǒng),都有些微醉。
“琛,不管是處于大局,還是處于私人感情,我都不希望你辭職,”總統(tǒng)嘆息,臉上帶著不舍,“我希望你留下來幫我,我們是兄弟,一起管理國家不好么?”
“哥,以你的才能,管理國家綽綽有余,根本就不需要我,我留下來,只會給你添麻煩,”歐紹琛懶懶地靠在椅背上,似乎是醉了,“這些年,我也累了,我想帶著甜甜去過平凡的生活?!?br/> “我不想放你走,你回去再考慮一下,別總是感情用事。”
歐紹琛笑了笑,沒說話。
“還有,我聽說,林言溪有一個兒子,”總統(tǒng)凝視著歐紹琛的表情,“跟你有關(guān)系嗎?”
“你覺得呢?”歐紹琛面不改色,“如果孩子是我的,你覺得我會放著不管?”
“也是,我們皇家的男孩兒,從五歲開始就要被送去特訓,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孩子,那么,他也該去培訓了。”總統(tǒng)感嘆,“真希望你嫂子懷的是女孩兒,不然,我才舍不得把兒子送走呢?!?br/> 總統(tǒng)一邊說,一邊盯著歐紹琛的臉看。
然而,歐紹琛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仿佛他聽不懂這句話的含義,仿佛林以墨真的不是他的孩子一樣。
這時,歐紹琛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電話來的,是林言溪。
“什么事?”歐紹琛接通。
“歐先生,你還在忙嗎?”林言溪問,“這么晚了,你還不回家?”
“我這就回去?!闭f完,歐紹琛掛斷了電話,站了起來,“哥,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