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間太過于空虛,空虛到他無聊的命令那些手下作惡,可是現(xiàn)在他好像遇到了他人生中的一束光了,那是一束可以照亮整個黑暗的光。
丫頭,我不管你是誰,為何找那個人,你終究都是我的。
因為對你動心,是在清月派的那一瞬間,那固執(zhí)的賭你我之間關(guān)系的你,而并非以前的若言狐,嗜血教的狐長老。
“好。”容七舒思來想去,覺得沒有毛病,于是就同意了。只是得等到她看到他的真面目之后才說。
帝弒啞然,他向來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如此的讓人執(zhí)著,可是她是若言狐,是他千萬年來第一次心動的女人,能怎么辦,只能寵著了。
當(dāng)然,若是帝弒知道自己的真面目被發(fā)現(xiàn)之后會錯過那些故事,他自然無論怎樣都要現(xiàn)在聽到才行。不過,萬事皆有兩面,又有誰知道是對是錯呢,也許命中要有注定,注定他們本該相遇。至于結(jié)果…是由他們自己走出來的。是好是壞,旁人都是旁觀者,只有他們自己才能決定。
無數(shù)的桃花落下,月明星稀,一男一女在黑夜之中相視無言,若是遠(yuǎn)觀,定是一副極為美麗的畫面,郎才女貌。只不過,如今是郎有情而女不知有意。
容七舒回到房中的時間,忍不住的兩手按住胸口的位置,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心跳不已,自從與韋智君分別之后,她便很少了。暗罵自己的花心,不爭氣,一個男人的溫柔她便動心了?活該她自己如此一個人,在這個世界,孤獨一人。
想著,容七舒有些傷感了起來,坐在桌子上,回想著過去的事情,那一些點點滴滴。
不知道自己何時睡了過去,當(dāng)容七舒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透明的狀態(tài),又或者她是以一副靈體漂浮著的?
在她的面前有兩個人,似乎相依偎著有些許的曖昧,容七舒未走卻直接飄到了他們面前。好像有一種引力一般。
“夜。你可是心動了。不好意思了。不用害羞的,紅英……什么樣的男子不曾見過?!彼龐尚σ宦暎p輕的推離遠(yuǎn)了些夜男子的懷中,一抹紅衣在空中旋轉(zhuǎn)幾番,她輕飄飄的便落在了樹干枝上。
夜男子看著那抹紅衣的連貫性動作,停在原地,眼中無半分的驚艷之色。
“真無趣。夜。你這般紅英可是會很失望的。”
“……”夜轉(zhuǎn)身看著周圍的樹林,還有那漸漸而起的鬼螢火。方道“舒兒不見了,我要去尋她?!?br/> 道完他轉(zhuǎn)身便要走,身后的紅英眼里有幾分著急之色,說出口的話卻是含笑的威脅“韋智君?!?br/> 她的一句話讓韋智君停下了腳步,并未回頭,卻也駐足聽她說些什么。
“別忘記了。你現(xiàn)在是夜。主上的左使,你若離開我十米開外,那便是死?!?br/> “……”
黑色的斗篷在風(fēng)中僅僅一瞬間便消失不見,紅英著急的飛身落地想要追上那抹身影,卻無論如何也探尋不到他的任何的氣息了,可見他早就遠(yuǎn)離了這里了。
“夜!你一定是瘋了,噬神蠱無藥可解,離開我這母蠱,不出三日你必死無疑。”紅英眼里盡是不舍。她這個師兄,以前何時這般違抗師命過。
那個女子尖叫著看著那個人離開,而在她身后的容七舒早就淚流滿面,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韋智君,可是這些并不是她的夢,她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因為她從未知道這些事情。
容七舒無助的蹲著,雙手蜷縮著抱著自己,一直到紅英突然站在她的面前,停下,一道冷意的眼刀子盯著她看。
“你?”容七舒抬頭驚訝的看著她,你看的到我?
“看得到。”紅英有些許不削的看著容七舒,直接說出了她的疑問。
隨后又轉(zhuǎn)身看著剛剛韋智君離開的方向,才有些自嘲的回頭繼續(xù)看著容七舒。
“…”
“你一定很奇怪,為什么我會在這里?!?br/> “嗯。”
“韋智君他是姜師的徒弟,我一直以為是的。所以無論師父做什么,我的睜一眼閉一眼,因為只要他聽話,他就不會受苦。可是你的出現(xiàn),讓他有了牽絆,他甚至用自己,與白弒影聯(lián)手將你送了回去?!?br/> “我知道他很愛我啊?!?br/> “他是很愛你。”紅英一滴淚落下,手一揮又有了另外一個畫面,那是他們在現(xiàn)代結(jié)婚的時候。
滿座賓客,大紅喜。
“韋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身邊的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姐。不管貧窮與富貴,生老病死,健康與否,你都愿意與你身邊的容七舒女士恩愛一生一世,永不分離嗎”司儀手中舉著話筒說著。
“我愿意。”韋智君轉(zhuǎn)頭看著身邊的容七舒,手緊緊的牽著。他一刻都不想多等,今日便要娶她。
“安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給你身邊的這個男子。不管貧窮與富貴,生老病死,健康與否,你都愿意與你身邊的韋智君先生恩愛一生一世,永不分離嗎!”
“我不愿意?!?br/> 轟隆。原本一派喜慶的氛圍因為這一句話瞬間安靜了下來。司儀有些尷尬的調(diào)節(jié)著氣氛道“我們的新娘有點喜歡開玩笑呢。來……我們”
“我不愿意?!比萜呤嬖俅螖蒯斀罔F的說著。
“丫頭……”韋智君眼里有抹受傷的神色,手也自然的松開牽著容七舒的手。他是不是做錯了,他應(yīng)該先問過她。
他縮回的手卻被一只有些冰涼的小手握住。然后容七舒一手抓過身邊的韋智君,一手搶過司儀的話筒。“咳咳。”故意的清了清嗓子。
“喂,喂?!贝_認(rèn)話筒無誤之后。容七舒白看了一眼由著自己拽著卻全身訴說著受傷的韋智君,有些好笑的笑出了聲“我容七舒不愿意嫁給韋智君一生一世。要嫁,那就嫁永生永世,生生世世。無論貧窮與富貴,無論我是誰。無論他是誰。無論以后會如何,無論我們之間需要跨越多大的年月,就算天各一方,我也愿意。做他的新娘,獨一無二的,任性的王妃。”
“哇。”
“親一個,親一個?!?br/> “親一個!”
看到這樣的畫面,容七舒再次哭了起來。這是他許她的婚禮,獨屬于他們二人的婚禮。
“其實那個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結(jié)局了?!奔t英有些惋惜的說著。
“你說什么?”
“他那時候就知道了,他會死。會灰飛煙滅。可是縱使那樣,他仍舊愛你。仍舊為了你付出一切。仍舊…為你死?!?br/> “容七舒。你可以救他?!?br/> “我找不到…我連他都找不到,我要救他,我不知道我該怎么救他。紅英,你可知道?你知道怎么救他對不對?!比萜呤鏌o助的抓著她的衣袖,卻一下子空了,也不知道是她的緣故還是容七舒自己。
“我已經(jīng)死了。這是我與神的約定。我會死?!奔t英轉(zhuǎn)頭看著某一個方向,容七舒隨著她看著,卻只看到一片黑暗,什么都沒有。
“容七舒。你可信我?”
“你說。”
“這是我的心,幻化為神刀,只要…你殺了他,殺了韋智君。你就可以救他?!?br/> “你瘋了!”容七舒直接將刀扔掉,紅英是不是瘋了,她不是也喜歡韋智君那,為什么…
“你要信我。帝弒就是韋智君。缺了一魄的韋智君。只要你將刀刺入,他就會醒。你就可以進(jìn)入下一個夢境。容七舒。你可以的,你要信我。”
紅英不斷地重復(fù)著相同的話,可是她卻漸漸地消失,變成透明,容七舒著急的想要抓住,卻什么都沒有。
“紅英,別走!別走…”容七舒著急的抓著,一下子坐起,迷茫的看著外面的光,有些許的迷茫。
“夢嗎?”容七舒有些后怕的長吐一口氣,手隨意的拍在床上,卻摸到一個冰冷的物體。低下頭的瞬間,容七舒的心直接驚住了。
待在她床頭的,可不就是紅英給她的那把刀。夢里的那把刀。
“……”
心中心事難明,外頭的帝弒聽見聲響有些著急的開門進(jìn)來,就看到手中拿著一把刀的容七舒呆呆的坐在床上。
“丫頭?”
“帝弒……你…認(rèn)真回答我一件事好不好?”
“你說?!?br/> “你是韋智君?!辈皇且蓡?,是肯定,容七舒看到他的手一頓,心中便了然了不少。
“是?!钡蹚s這樣回答,容七舒還想問什么,卻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記不清了,看不見。
他們兩個人就那樣在桃花之中相依偎著,容七舒躺在他的懷中,心中揚(yáng)起一股不明的愛意。
而他的眼中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反而多了幾分的笑意,就那樣看著容七舒許久,許久。
一直到容七舒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容七舒不明所以,所以只能沉默的看著他,可是他看著她這么久,到底在想什么。容七舒有些奇怪的看著四周的桃花,這場景好像在哪里見過,卻又都想不起來。
“丫頭…我會幫你找到他。只是在那之前,你可以和我說說你和他的事情么?”帝弒看到容七舒眼中的疑惑,溫柔的輕笑著,手輕輕的揉著面前的女人的頭,好不寵溺。
“你…”容七舒略微驚訝的抬頭,他聽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喜歡別人,這樣的反應(yīng)是不是太淡了一些了??墒窍乱幻耄萜呤嬗帚蹲×?,這畫面好像在哪里見過,他…
“他可不是普通人,所以我也得知道來龍去脈,否則怎么幫你找他呢?”帝弒似乎看出了容七舒心中的疑惑,繼而輕笑的回答她。
“好。”容七舒咬了咬牙,心中的疑惑更深,有些許懷疑的看著面前的帝弒。他沒有了之前的冷漠與疏離,反倒是溫情種種??墒侨萜呤婢褪怯X得有哪里奇怪,特別奇怪,卻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帝弒啞然,他向來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如此的讓人執(zhí)著,可是她是若言狐,是他千萬年來第一次心動的女人,能怎么辦,只能寵著了。
“好了。乖?!彼氖滞蝗桓缴纤念^上輕柔的揉著,容七舒驚訝的抬頭,心里閃過一個念頭,沒有這個動作,沒有這個動作,可是為什么會沒有這個動作,她為什么要有這種念頭,容七舒心里有些害怕,這是一種不明的情況,她什么都不知道,好像自己的人生由一個人專門把控著。她甚至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