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天魔貴為太子儲君,可謂尊榮щww..lā像他這樣地位的人,即使有人開口咒罵他,他也決不屑于像街頭潑婦一樣,撕爛面皮親自下場,和對方當眾吵架的。
事實上,也根本用不著。要知道,普通地主老財身邊,還有幾條狗腿子呢。堂堂皇太子,罵人也好殺人也罷,難道還會連地主老財都不如嗎?
果然,雖說亂世天魔眉宇之間,只是略現(xiàn)不快之色。兼且連這抹異樣神色,也只是稍現(xiàn)即逝。但東海三仙之一的伊賀飛仙,還是立刻就看見了。
他暗自道聲:“好機會”。不假思索便扯開喉嚨,大聲喝叫道:“那個矮胖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竟敢對太子殿下無禮,簡直八嘎呀路!立刻跪下道歉。否則的話,我伊賀飛仙的無形刀,絕不饒你!”
那矮胖道士愕然一怔,雖然不懂什么叫做“八嘎呀路”,但從語氣聽來,料想不是好話。他那雙牛眼一瞪,大叫道:“放屁!東瀛鬼子,這里是中原,輪不到你來呈威風。什么狗屁無形刀。小鬼子,先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道爺?shù)奶煅膶毜栋桑 ?br/>
“長鯨道友,夠了?!迸赃叺膱A玄道人開口勸說道:“再怎么說,這也是在太子殿下面前。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你真要和這東瀛人較量,也等比武開始之后再說啊。”
長鯨子怪叫道:“道爺好端端一個道士,看個屁的禿驢面子?再說,不就是這個皇子拖拖拉拉,硬是不肯趕快開始比武,把咱們當猴子耍著玩,所以老子才罵他啊?!?br/>
蕭昇冷眼旁觀,心下微覺詫異。長鯨子言行雖然粗魯,但細心觀察的話,卻總讓人覺得,這個矮胖道士似乎在故意激怒亂世天魔一樣。
為什么要這樣做?這樣做有什么好處了?實在讓人難以猜度。另外,這兩個道士,一個尼姑,一個和尚的四人組合,也總讓蕭昇感覺似曾相識。好像……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的?啊,對了!難道他們是……
蕭昇猛地恍然大悟。再回首去看亂世天魔,見他眉宇間的怒色,竟是越來越濃,越來越明顯。蕭昇心內(nèi),不禁暗道不妙。
別看長鯨子等四人都來歷非凡,身上卻確實背負了驚人藝業(yè)。但和天魔功相比,還是差得太遠。假如亂世天魔當真大怒出手的話,別說一個長鯨子,哪怕有十個,也都立時了賬。所以這種情況,蕭昇實在不得不有所表示了。
不假思索,蕭昇心念乍動,干將寶劍當即化為一道閃電驚虹劃破長空,向長鯨子殺過去。來勢之速,教人為之目不暇給。長鯨子還忙著和伊賀飛仙你一句我一句地相互斗嘴,打嘴炮打得正爽,哪里注意得到,竟會忽然間就有殺機臨身?待得他驚覺不對,帶著萬分詫異回頭相看的時候,已經(jīng)太遲了。無論拔刀護身抑或閃躲挪移,都完全來不及。
剎那間,長鯨子呆若木雞,竟只懂得傻愣愣地站立原地,束手待斃。
生死關(guān)頭,陡然聽得一聲俏叱傳響。比聲音更快,另一道凌厲劍光,宛若天外玉龍橫空殺出,不偏不倚,恰好擋在長鯨子面前,和干將寶劍相互硬撼。登時就有百萬點燦爛火花,伴隨著“當~一聲震耳刺響,到處橫飛亂濺。
在場眾多高手,除去蕭昇以外,唯一精擅馭劍術(shù)者,唯有自稱是苗疆玉龍派的那位妙音尼。電光石火之際,她及時發(fā)出一劍,救下了長鯨子。
然而,就在干將寶劍和驚鴻劍相互交擊的剎那,妙音尼卻嬌軀劇震。面紗后那張俏臉,也禁不住登時為之一白。只因為干將寶劍的力量,實在太強了。僅僅這么一劍,已經(jīng)讓妙音尼氣血激蕩,胸口隱隱悶痛。身不由己,向后踉蹌著倒跌了兩步,
同為馭劍之術(shù),彼此自然也有高下之分。蕭昇修為更高,劍上的力量自然也更大,速度也更快。硬拼之下,妙音尼自然就要吃虧。
一劍之間,高下立判。妙音尼受挫,登時自顧不暇。在調(diào)順體內(nèi)紊亂的氣血之前,已經(jīng)沒有能力再駕馭驚鴻劍去阻擋干將寶劍。圓玄道人和苦善和尚修為不俗,但在快若閃電的馭劍術(shù)之前,他們根本慢如蝸牛,哪有本事去救人?
五代十國年間,江湖上最頂尖的高手,就是“一邪、雙飛、三絕掌”。那東海一奇因為生性不愛爭強斗勝,無心名利,以至于江湖上名聲不彰。但論及武功修為,實不在那六大高手之下。
數(shù)百年后。長鯨子完全繼承了當年東海一奇的衣缽。修為不在其祖師之下。雖然一時大意,被蕭昇的馭劍術(shù)殺了個措手不及。但得到妙音尼援手,好不容易逃過一劫之后,長鯨子立刻便反應(yīng)過來了。
眼看兩口寶劍在半空中猛地一撞,各自分開。驚鴻劍旋轉(zhuǎn)著蕩開,斜斜插/入泥土之中。干將寶劍則騰空盤旋一圈,再度快如急電地迎面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