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含笑的視線落在女人身上。
“時大小姐,好久不見?!彼朴频?,手邊還夾著一根未燃盡的香煙,氣息冷貴。
“好久不見。”時溪對著他,笑眼彎彎。
鳳聿錦邁開腿,那位季總緊張的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不知道多恭敬小心,“鳳少好?!?br/> 鳳聿錦神情懶洋洋的,沒搭腔,直接坐在了空著的沙發(fā)上,跟時溪不遠不近的距離,漆黑漂亮的眸子透著淡淡的疏離,勾唇似笑非笑,“如果容少知道他自己寵在手心里的老婆被弄來這種地方,只怕要平了這間會所?!?br/> 季總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
容少?
哪個容少?
在封城,能被鳳聿錦稱作容少的,難道是容……容司景??
季總站得筆直,幾乎要成了一座雕像。
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差點嫖了鳳聿錦的小情人,而是差點嫖了容司景的老婆?
那個時大小姐?
想明白這一點,季總臉色煞白,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時溪垂著眸,沒說話。
鳳聿錦撣了撣煙灰,要笑不笑的樣子,“時大小姐,容少為了要找你,幾乎把整個封城翻了個遍,你不聯(lián)系他反而來找我,被他知道了,只怕他不會太開心。”
“你不說,他哪會知道?!?br/> “那么,時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呢?”
面前的男人姿態(tài)矜貴,溫柔含笑,可也處處疏離淡漠,他是個比容司景還要難接近的人物。
“那我就直說了?!睍r溪干脆利落,“借我點錢。”
身邊的男人低笑出聲,這還真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