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敷衍的態(tài)度,他并沒有任何的不滿,吻了吻她的臉頰,“好,你去睡,我做好了叫你。”
昏昏沉沉睡到中午,時溪感覺到有人在輕撫她的臉,醒來,便看到容司景清冷深邃的眉眼。
他嗓音溫存,“三點(diǎn)鐘了,飯菜熱了兩遍,你該起床了不然晚上要睡不著?!?br/> 時溪撐著身子想起身去洗漱,卻直接被男人從床上抱起,暈沉的腦子有片刻恍惚,抵著他的肩,蹙起眉,“你干什么,放我下來?!?br/> 他置若罔聞,直接將她放到了盥洗臺上。
手撐在她身體兩側(cè),吻她尚且混沌的眉眼,“我?guī)湍恪!?br/> 幫她,洗漱而已。
時溪推開他的手,“我自己來?!?br/> 他也沒勉強(qiáng),只是始終靜靜凝視著她。
五分鐘后,時溪走出了浴室。
容司景跟在她身后走出,目光深寂,臉上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在即將跨出臥房的門時,他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抵在墻上,氣息清淡,“這一年多你過得很苦?嗯?”
他知道她過得不好,可具體怎么個不好,他想象不出來。
時溪不去看他深黑探究的眼睛,“不是說要去吃飯么,又要再涼一遍?”
看了她幾秒,容司景低嘆一聲,沒有再多問,“走吧?!?br/> 他的手藝一向很好,時溪也是真的餓了,低頭吃的很認(rèn)真,而對面的男人連筷子都沒動,只是喝著杯子里的紅酒,大多時候都在看著她吃。
飯菜吃到一半,容司景擱在桌子上的手機(jī)響了。
來電顯示,溫暮語。
容司景淡淡看了一眼,手指一滑,按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