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她,瞇了瞇眼。
下一秒,他嗤笑出聲,伸手過去,毫不猶豫撕開了時溪的浴袍。
目光灼熱的在時溪白皙的肌膚上逡巡,男人睨向曲南歌,“乖女人,你在為誰拖延時間?”
曲南歌臉色唰的一下白了,眼睛發(fā)紅,“我讓你住手!”
她不顧一切便朝男人撞了過去。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軟滑的發(fā)絲被他毫不留情撕扯著往前拽,陰森的眸注視著南歌白皙的臉,“你雖然沒有她漂亮,但是性格我很喜歡。等我一會兒,嗯?”
他呵呵笑著用手拍了拍曲南歌的臉,下一秒,便將她像垃圾一樣丟在那里,伸手解自己的皮帶。
那聲音聽在曲南歌的耳朵里,讓她頭皮一陣陣發(fā)麻。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她的目光轉(zhuǎn)向放在茶幾上的水果刀上,慢慢移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瞬間,那個男人察覺到她的動作,走過去,左右開弓狠狠甩了她幾個耳光。
“說了讓你乖一點,怎么就是不聽話?”
“你別碰她?!鼻细杷浪酪е?,嘴里都是血腥味,“我隨便你處置。”
對上歹徒兇狠的目光,她臉上也沒有一點懼色,淡淡道,“你應(yīng)該也不想跟一個昏迷中的木頭做-愛,對么?”
溫雅淡漠的女人,說著大膽的女人都不可能說出來的話,身上造成的反差感讓歹徒瞬間便對她起了興趣,他呵的笑了聲,“有意思。既然你這么想讓我碰你,我就如你的意?!?br/> 曲南歌死死咬著后槽牙,男人的味道襲來,她渾身連指尖都在顫抖。
不能怕,忍過去,她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