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別再這樣了?!?br/> 曲南歌望著他清俊矜貴的臉,有些不明所以。
鳳聿錦嗓音漠漠地說,“我是指今天的事?!?br/> 他在房間外剛好聽到她跟歹徒的談話,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拿自己的命當命。
“你就不害怕?”
曲南歌聞言笑了笑。
“你想多了。”怕,她當然害怕,有哪一個女人碰到這樣的事情不害怕。她也只不過是個普通女人。
鳳聿錦的眸光更深了一層,“那你是為什么?”
曲南歌臉頰微微有些腫,她伸手將亂掉的發(fā)絲梳理了梳理,語氣很平淡,“大概是一直以來溪兒都有關心她的人,我從來沒有吧。她如果出了意外,會有人很傷心的,我也會傷心。”
鳳聿錦一向平靜的心,在聽到她這句話后,突然的震了震。
好半晌,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曲南歌在原地站了兩秒,便抬腿出了酒店的房間。
…………
醫(yī)生給時溪治療好后便出去了,容司景坐在床邊,低眸看著女人瘦削蒼白的臉。
房間里窗簾拉著,光線昏暗,他一張臉沉在陰影里,眸色晦暗不明。
時溪睡得很不安穩(wěn),眉頭緊緊蹙著。
容司景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想替她將緊皺著的眉頭撫平。
“燃燃……”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名字,從她唇間溢出來。
容司景的手指陡然僵了僵,眼里的深沉無比濃稠,他緊緊盯著她的臉,下頜線條慢慢收緊。
他跟她一直以來都在一起,這兩個字眼,只可能是她出去時認識的人的名字。
那個她偷偷摸摸聯(lián)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