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聿錦的身手一直都好,這個曲南歌清楚,她看著他將傅瑯壓在地下,眼眸陰沉沉的滲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掏出手槍抵在了傅瑯的太陽穴。
這個時刻,她甚至敏感的聽到了身后雙方手下同時拔槍的聲音。
“住手!”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喊道。
鳳聿錦沒看她,嗓音很低,眉眼極冷,“曲南歌,我把他斃了,你會怎么樣?嗯?”
傅瑯瞇著眸,雖然被壓在地上,可眉目之間卻沒有半分敗者的頹色,他唇角微彎,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南歌上前,呼吸有些急促,“鳳聿錦,你放開他?!?br/> 鳳聿錦輕笑,語氣悠悠的,“你這話聽著讓我更不想放了?!?br/> “你覺得你斃了他你能活著出去?”
“你是在擔心我?”
曲南歌眼眸一沉,“不是?!?br/> “哦?!兵P聿錦笑意更深了,“那就不活了吧。”
他說的隨意,曲南歌卻聽得神經發(fā)緊,過了幾秒才道,“這一點都不像你?!?br/> 人人都說容司景冷靜克制,可在她看來,某種時候鳳聿錦比他更冷靜更克制,他是個骨子里流著涼薄血液的男人,冷心冷情是天生的,一切不符合他算計的事他都不會去做。
她甚至不理解為什么這種時候他會說出這么任性的話。
一點都不像他。
“那你說什么像我?!蹦腥肃托?,眼眸發(fā)涼,“你一直都是怎么看待我的?”
曲南歌沒有說話。
“南歌,我不了解你,你又真正了解我多少?”
曲南歌一滯,她看著男人,目光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