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蹊舟看了他幾秒,收回視線轉身欲走。
電梯剛好到達這一層,曲南歌走出來,她一頭長發(fā)披肩,眸子漆黑清亮,看見門口的兩個人,腳步微頓。
唐蹊舟注視著她,眸光一閃,開口,“你……”
只見剛剛還懶散得要命一副老子什么都不怕模樣的傅瑯邁開長腿,一把扣住曲南歌的手腕,將她拽到了自己身后。
盯著唐蹊舟,眼角眉梢都布滿了危險的警告,聲線驀地沉下來,“還不滾?”
不動聲色看著渾身充滿強勢占有欲的男人,片刻后,唐蹊舟面無表情與移開視線,邁開腿走進了電梯。
曲南歌擰眉看著唐蹊舟的背影,電梯下行都沒轉過頭,直到身側傳來男人幽幽的嗓音傳來,“你在看什么?”
她轉過臉,對上傅瑯涼颼颼的眼神,勾了勾唇道,“沒看什么啊……就是覺得剛剛那男人長得還不錯?!?br/>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男人無情的嘲笑聲,“你那什么眼光,那叫長得還不錯?一個冰塊臉,都三十歲了還是個處男。”
“你又知道了?”
傅瑯哼了聲,“看著就像。”
“他是誰?”
“你不用知道!”
曲南歌沒搭理酸里酸氣的某人,直接進了套房里,傅瑯在后面亦步亦趨跟著她,“那個小屁孩走了?”
南歌梳理著頭發(fā),漫不經心嗯了聲,“他以后跟他爸爸住?!?br/> 傅瑯眼神一下子幽深了幾分,接替女人的手,聲線隱隱透著沙啞,“我?guī)湍闶帷!?br/> 曲南歌樂得輕松,坐在沙發(fā)上,身體往后仰,任由男人生疏的擺弄她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