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奇怪。
唐蹊舟輕撫她的頭,嗓音溫潤,“你如果喜歡小孩子,我們以后也可以生?!?br/> 時溪沒有接話,扶著他的手道,“拉我一把,我要繼續(xù)去復健了?!?br/> 男人看著他,“時溪,不著急?!?br/> 時溪皺起眉頭,“我可不想訂婚禮當天自己坐在輪椅上。”
唐蹊舟目光溫柔了些,輕輕一笑,將她拉了起來,“那好,我陪你。”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訂婚禮當天早上,江墨白叼著根煙,撥通了容司景的電話號碼。
“我在你住的地方樓下?!苯茁曊{(diào)懶洋洋的好聽,“快下來?!?br/> 樓上,容司景擰著眉頭掛斷了電話。
江墨白最近這是得的什么病,搞得跟他是他女朋友似的,惡心不惡心。
容燃揉著眼睛,穿著一身可愛的睡衣,跑到容司景面前抱住了的大腿,聲音軟軟糯糯,“爸爸,你要出去嗎?”
容司景摸了摸他的臉,淡淡的嗯了聲,“你在家里,我很快回來?!?br/> 容燃乖乖點了點頭,又打了個哈欠,隨后邁著小短腿走到容司景床上,“我可以在你的大床上睡覺嗎爸爸?”
容司景勾了勾唇,“隨你?!?br/> 容燃抱著容司景的枕頭,聞著男人熟悉的清冽的香味,將小臉埋進了軟軟的床褥中。
他迷迷糊糊的想著,最近容司景這個大笨蛋對他好溫柔哦……
容司景戴好手表就下了樓。
江墨白探出腦袋,沖他招了招手,“這里?!?br/> 容司景一身的斯文冷峻,淡淡望過去,嗓音極清冷,“我有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