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嗓音依舊沉靜,隱約含著笑,“司景只是看上去冷靜理智,實際很愛吃醋,另外他的司機就在前面看著你,你一定要在封城受點傷才會開心?”
她嘴里說著他,語調(diào)是理所當然的親密。
唐蹊舟這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絕得這么不留余地,偏偏他自己竟然也一時找不到纏著她的理由,明明他都追到了封城。
她心思過于坦蕩,稍微有點腦子的男人都知道繼續(xù)在她身上是浪費時間。
唐蹊舟更清楚。
也是因為這樣,他的手指失控地攥得更緊,那點執(zhí)念找不到發(fā)泄的出口,在胸口開始劇烈翻滾。
姍姍打完工從會所出來,猝不及防看到這一幕,她下意識就躲到了門后。
片刻后,她偷偷掏出手機,拍了兩人一張照片。
…………
時溪從會所出來,正準備回時家莊園,半路卻接到燃燃老師的電話,說他跟另一個孩子打架,把人家揍得直流鼻血。
她眼皮跳了跳,驀地坐直身子,對司機道,“等等,我們先不回家,去燃燃老師那里?!?br/> 司機低聲道,“是,太太?!?br/> 時溪坐回去,揉了揉眉心,淡淡出聲,“今天的事,不用告訴司景?!鳖D了一下,她道,“我會自己跟他說?!?br/> “好的?!?br/> 在時溪去看容燃的檔口,姍姍激動得手指直哆嗦,給唐曉打去電話。
一接通,她立馬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唐曉怔了怔,“怎么了?我快到容少家了……聽傭人說容少的母親今天旅游回來,祖母讓我送點東西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