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皺眉抬眼看他。
“你怎么還沒走?”
男人立在不遠處,全身都好似被陰影包裹。
他聞言驀地冷笑,邁著長腿走到她面前,矜冷而涼薄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繼而緩緩下移。
干凈薄涼的手指挑起她脖間那條項鏈,瞇起眼:“他送的?”
看了男人一秒,時溪面無表情從他手里拽回項鏈,唇角一彎,諷笑:“是又怎么樣?!?br/> 他還管她這個。
心頭似被火撩,忽然被激起幾分火氣,不耐道:“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別搞得像查問一樣,你又不是我什么人?!?br/> 總是這樣,明明不想跟她扯上任何關(guān)系,明明討厭她,卻還做出讓她心生期待的事,讓她一次次自作多情,又一次次被他打回現(xiàn)實。
兩年前是這樣,兩年后也是這樣。
她真的受夠了。
客廳里格外安靜,連風(fēng)吹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容司景深深看著她。
深吸一口氣,時溪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伸手將微亂的發(fā)絲攏到耳后,背對他平靜道:“我上樓休息,你也回去吧?!?br/> 回到房間,她閉了閉眼,來到酒柜前,從里面拿出一瓶紅酒加一個杯子,抱著回到地毯上。
腳步聲在她身前響起,時溪抿了抿唇,沒抬頭:“今天是我生日,你能不能別煩我?”
男人沒說話,來到她身前,從她手里拿走紅酒,在她發(fā)火前遞給她另一瓶,聲線涼淡:“喝這個,度數(shù)低?!?br/> 嗤笑了一聲,時溪沒說話,一言不發(fā)打開,往玻璃杯里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