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cè)頭看了他一眼,還是問出了口:“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容司景不冷不熱掃了她一眼:“怎么?”
“不然怎么會突然對我這么溫柔……”
男人冷嗤:“這就叫溫柔了?”
時溪抬起下頜輕哼了聲:“你平時跟我說話不都一臉不耐煩嗎,恨不得掐死我似的,那么討厭我。”
容司景腳步一頓,側(cè)頭看了她一眼。
女人站在他身邊,有些委屈的微微抿著唇,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視著他,骨架纖細(xì),長發(fā)柔軟。
心頭莫名的被撞了一下,酸脹的感覺充斥其間。
他眼神愈發(fā)的黑,質(zhì)地精良的襯衫襯得容姿更為清冷,突然開腔:“我沒有討厭過你?!?br/> 時溪一愣,看著他的眼睛:“真的?”
自打懂事以來,她都覺得他是討厭她的。
這還是第一次聽他這么說。
男人移開視線,即使她任性肆意,驕縱妄為,他也從沒討厭過她。
怎么可能討厭,這樣一個真心實(shí)意對他好的女人,就算無法接受,也永遠(yuǎn)不可能討厭。
容司景淡淡嗯了一聲,燈光下,干凈分明的側(cè)臉線條讓人心動。
…………
翌日。
溫暮語不顧秘書的阻攔,直接闖進(jìn)了容司景的辦公室。
冷色調(diào)的裝修,跟男人身上的氣息一般清冷。
她看著辦公桌后看文件的冷峻男人,呼吸凌亂。
深吸了一口氣,她冷冷道:“司景,我有話跟你說?!?br/> 容司景面色毫無波瀾,將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到女人秀美的臉上。
他淡淡的對秘書說:“出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