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覺得明明可以被說得很浪漫的話,從他口中出來卻變了個味道。
男人已經(jīng)移開了視線,抱著她朝洗手間走。
洗漱完以后,時溪打開門來到客廳,一邊伸手梳理著自己的長發(fā),一邊看向站在桌前擺早餐的男人。
她走過去笑著道:“有什么好吃的呀?”
容司景掃了她一眼,外面雨過天晴后的陽光灑落滿室,她的臉蛋因為感冒而略有些蒼白,微微抬起頭看他,睫毛纖長柔軟。
視線微低,落在她白皙赤裸的腳上,男人一雙黑眸迅速的瞇起,沉聲問:“你拖鞋呢?”
“落在臥室了。”
房間里鋪著地毯,空調的溫度也被他開得很高,她就沒穿。
看到男人突然變冷的眼神,她歪了歪頭,笑瞇瞇道:“誰讓你抱我去的洗手間,沒再抱我出來,我就沒穿了……”
倒打一耙,很好。
容司景涼涼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進了臥室。
不到十幾秒,他重新走了出來,手上拎著一雙跟他本人氣質極度不符的軟拖鞋。
站在了時溪面前。
然后他就在時溪意外的目光里,單膝跪地,抬起她一只腳,將軟綿綿的拖鞋給她套了上去。
時溪腦袋空白了一瞬,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耳根微微發(fā)熱。
注視著男人清俊冷漠輪廓,心跳逐漸亂了規(guī)律。
在過去與他相處的漫長時光里,就算是交往前,她跟他有過的親密舉止也不止這個,只是穿個鞋,其實不值得單拎出來說。他就是被她從容爺爺那里要來陪伴她的,凡是她的要求,他一般都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