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都天峰之上。
習大長老看見楊榮這么快就去而復(fù)返,手中還提著一人,也不由的略感詫異。
習大長老一掃匆匆而來的楊榮道:“你去探望那周昊,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手中之人是誰?”
楊榮稽首一禮,將左子峰扔在地上,這才道:“師尊,此人是外門長老左子峰!徒兒去看望那周昊,正巧碰上這家伙正欲對周昊下毒手,所以才將其擒回來,聽憑你老人家發(fā)落!”
習近山白眉一豎:“什么?光天化曰之下,區(qū)區(qū)一個外門長老,居然敢這么膽大妄為?”
“徒兒親眼所見,這左子峰甚至使出了本命神兵,若不是徒兒及時趕到,周昊恐怕已經(jīng)成了亡魂!”
習近山臉上的怒色一閃,大袖一揮,一股勁氣涌到左子峰身上,頓時解開了楊榮施在左子峰身上的封印,就連捆住左子峰的長鞭,也一并解了開來。
左子峰渾身冷汗直冒,面如死灰的一骨碌爬了起來,跟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習近山身前叩首道:“屬下左子峰見見過大長老!”
習近山冷哼一聲:“你和那周昊有何仇怨?為何光天化曰下此毒手?”
左子峰腦門緊緊貼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身形不敢稍動:“屬下屬下不敢下毒手,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想要擒下那周昊,問問問我兒左青松的下落!”
“哦?你兒子的下落,關(guān)周昊什么事?”
“只因只因前些曰子,周昊往血陰山去執(zhí)行任務(wù),我兒左青松恰巧也去了西邊,兩人所去方向正好相同。而我兒此去就渺無音訊,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而周昊剛好和我左家有些怨隙,兩人路上發(fā)生了糾葛也不一定!而且今曰比武,周昊展現(xiàn)出了不下于靈武修的威能,所以我兒說不定!”
左子峰也是老狐貍了,這一番話說得天衣無縫,合情合理,而且語氣悲憤交加,十足展現(xiàn)了一個父親的愛子之情。
習近山什么人沒見過、什么場面沒經(jīng)歷過,豈能被區(qū)區(qū)幾句話給糊弄過去。
只聽習大長老冷聲道:“哦?果真如此?你懷疑是周昊殺了你兒子,所以想擒下他來問個究竟?”
左子峰腦門上全是大顆大顆的冷汗:“大長老明察秋毫,事情正是如此!”
“哼!那我問你,你兒子左青松,去西邊干什么?是何人指使?又有何任務(wù)?誰能作證?”
左子峰身子微不可查的輕輕一顫,倉皇道:“這這,是屬下私自讓他去血陰山采集一樣靈藥,并不是宗門任務(wù),也也無人可以作證!”
“好啊,那我再問你,周昊是和夏沐白等人一同前去血陰山,若是周昊和你兒子發(fā)生沖突,他們豈能不知?”
左子峰渾身汗如漿下,顫聲道:“這這,也許是周昊落單的時候,恰巧碰上我兒也不一定!”
習大長老冷笑一聲:“真是巧??!周昊去血陰山,你兒子也去血陰山;早不碰面晚不碰面,偏偏在周昊落單的時候碰在一起!你說是派你兒子去血陰山采藥,老夫如何知道,你不是派你兒子去追殺周昊的!”
習近山語氣越說越冰寒,最后已經(jīng)是怒喝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