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霞派之中,傳功堂首座掌管內(nèi)外門所有弟子的修煉事宜,正是培養(yǎng)和拉攏自家勢力的要害位置。身為傳功堂首座,林松溪在七霞派內(nèi)權(quán)柄之大,僅次于太上和掌門。
而七霞派的長老,完全就是一個虛銜,手中沒有任何職權(quán)。若是被奪去了傳功堂首座的職銜,林松溪一脈的勢力定然會受到極大的削弱和打擊。所以,林松溪頓時怒火攻心,幾欲徹底暴走。
只見林逸塵眼中精光暴現(xiàn):“不敢?我身為七霞派掌門,有權(quán)處理派中一切事宜,為何不敢撤你一個傳功堂首座?”
林松溪暴怒之下,再也沒有絲毫顧忌:“林逸塵,不要以為你是掌門,便可以為所欲為!若是惹急了,我定要發(fā)動所有的長老、首座,彈劾于你!到時候一拍兩散,這七霞派四分五裂,你林逸塵就是罪魁禍首!我看你有何面目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林逸塵冷然一笑:“林松溪,你的言下之意,我若是敢撤了你這個傳功堂首座,你便要分裂、反叛宗門?”
“哼,林逸塵,你也別給我下套,我可沒這么說!但你可別忘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休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林松溪,我問你,你身為傳功堂首座,理應對門內(nèi)弟子一視同仁,公平對待。但你是怎么做的?你那一脈的子弟,不管天賦和資質(zhì)如何,均能獲得最好的功法,最好的靈器,最充足的修煉資源。而其他支脈的弟子,甚至包括我林家嫡系子弟在內(nèi),卻只能揀你林松溪一脈的殘羹剩炙,不少弟子連最起碼的修煉需求都不能保證!”
林逸塵越說臉上怒氣越盛:“你那一對寶貝孫子,林英豪和林紫衣,論天賦只是中上之姿,但你林松濤竊用宗門資源,生生將他們培養(yǎng)成了所謂的天才!結(jié)果呢,你那一對活寶和破天宗雷傲天、肖晴四人聯(lián)手,在人家混元宗弟子面前一招都走不過,把我七霞派的人都丟盡了!反而是門內(nèi)不少天賦不錯、心姓上佳的優(yōu)秀弟子,得不到公平對待,完全被你林松溪的私心給廢了!”
“為了你那一脈的一己私利,你林松溪利欲熏心,不擇手段的打壓其他弟子,你就是我七霞派內(nèi)最大的蛀蟲!不將你這頭蛀蟲挖出來,我七霞派永無出頭之曰!”
被林逸塵連珠炮的斥責一番,林松溪老臉變成一片紫漲之色,兀自嘴硬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林逸塵,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明?再說,內(nèi)門弟子數(shù)千、外門弟子數(shù)萬,天賦和資質(zhì)良莠不齊,我區(qū)別對待又有何錯?”
林逸塵一拍乾坤袋,手中多了一卷厚厚的賬冊,一把扔在林松溪腳下,冷冷道:“這本賬冊里面,記錄了十年來,你林松溪竊取宗門資源,培養(yǎng)你那一脈子弟的所有賬目!你林松溪一脈的子弟,人數(shù)不到宗門所有弟子總數(shù)的一成,卻耗費了近半數(shù)的宗門資源!你還有什么話說?”
林松溪被林逸塵突然拋出來的賬冊,驚得目瞪口呆,臉色瞬間變的鐵青一片:“好個林逸塵,你好深沉的心機,好歹毒的算計!原來早在十年之前,你就在我身邊安插下了耳目收集證據(jù),只等時機成熟,一舉扳倒老夫!”
“不錯,自從察覺你林松溪一脈,和宗門不是一條心的那一天開始,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線和耳目!你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讓你自己辭去傳功堂首座的職銜,已經(jīng)是看在你是我遠房族叔的份上,給你留一條活路。若是你依舊不知進退,我林逸塵不惜壯士斷腕,也要將毒瘤剔除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