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凡的判官筆在生死簿上一劃,拔出公堂之上旗牌往地上拋去,上面鮮紅的令字在空中翻飛,如同奪命符一樣落在地上。
這是張凡的第一判,打的就是這種超級大老虎!
兩廣第一世家被連根拔起。
在一片慘叫聲中,在場的胡家人全都被拖了下去,胡衷國驚恐的大叫:“張凡,不,張大人饒命,饒命啊……”
胡老以為,跟張凡的恩怨是凡間的事,自己都已經(jīng)被弄死一會,還差點被他打的差點魂飛魄散,已經(jīng)慘無可慘了,但是真想不到,張凡竟然連他的陰身都不放過,竟然還判他死刑,要將他形神俱滅啊,他驚恐到了極點,悔恨到了極點。
“不……”
他瘋狂的大叫起來。
張凡的目光卻是無比的鑒定,胡老的陰德是負(fù)的,足以判處死刑,說明這老家伙,位高權(quán)重的,卻從沒干過利國利民的好事。
以胡老的職位想要干一件有利百姓的事,當(dāng)然比普通老百姓容易的多啊。
影響力擺在那里呢?
越是大人物,越能累積到陰德……
身為府衙的周永參與了執(zhí)法,這是張凡對他的愧疚,今天之后,他跟凡間的種種算是徹徹底底的了斷了,再沒有半分瓜葛。
而后,也將在府衙當(dāng)一個衙役,等那一天,他陰德足夠了,就找個好人家投胎。
而在凡間的影響則比地府大的多。
胡家被連根拔起,依附其的勢力也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空出來的巨大利益自然落入張凡手中,諸多豪門紛紛依附,投到了這位新任的國之上將身上。
周碧瑤忙的不可開交。
此時,她站在機場vip的出口,穿著駝色半長大衣,腰身纖細(xì)美腿修長,一雙妙目明澈而深邃,宛如兩泓清泉,笑盈盈的望著飛機上走下來的張凡時,眼光變的狂熱起來,人也隨之有些興奮,邁開長腿快步的迎了上去:“小凡!”
張凡說:“碧瑤姐,你怎么親自過來了?”
周碧瑤自然他指的是什么:“以前都是姐來接的,我擔(dān)心他們粗手粗腳的做不好?!痹谒磥?,權(quán)勢金錢什么都不重要,張凡才是一切的根本,他好,一切就好,他若不好,一切的榮華富貴都會是鏡花水月如同一場大夢。
坐進(jìn)周碧瑤的車子,周碧瑤的嬌軀緊緊的貼著他:“路上都順利吧?!?br/>
張凡微微點頭。
這一趟回申海,主要是審判胡家,事情結(jié)束后,就去爸媽家住了兩天。老兩口只是平頭老百姓,可不知道上層發(fā)生這么大的震動,事實上,不是在權(quán)利中心的,也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別說是普通的媒體了,即便是軍部內(nèi)部的報刊上,提及將軍也都是用某將軍來代替。
而秦慕雪,這丫頭竟然跟她媽出國玩去了,也真是夠了,這有什么好玩的,殊不知我們秦大小姐是多么的郁悶,她感覺自己吃虧吃的太大,需要好好冷靜。
周碧瑤輕聲的問:“王佳,徐家,劉家知道你從上?;貋恚敫愠灶D飯?!边@些也都是帝都的大豪門,如今依附在張凡門下,想見一下張凡拜個碼頭。
張凡笑著說:“我不善應(yīng)酬。”
周碧瑤溫婉一笑:“那我把他們推掉?!?br/>
神境可不是這么好見的。周家能有今天,是自己全身心的付出,還有爺爺在家日夜叩拜得來的,其是那些利益之徒說見就見的。
看著車子并沒有往家的方向開去,不禁問:“碧瑤姐,我們?nèi)ツ膬???br/>
周碧瑤說:“去集團(tuán)!”
當(dāng)天質(zhì)問張凡的那位周洪剛族老精神欠佳的來到周氏大樓,發(fā)現(xiàn)周氏的員工好像都交投接耳,竊竊私語,好像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一樣。
“喲,洪老,您也來了。”
周洪剛走進(jìn)電梯就看到了另外一位族兄,當(dāng)即一通抱怨說:“你說張先生大言不慚的能解決胡家的事情,結(jié)果呢?周勝到現(xiàn)在也沒出來,天一的幾個項目依舊擱淺著,還是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br/>
“咱們還是讓大小姐去給胡家賠禮道歉吧,咱周家再有錢,也只是平頭老百姓,哪能斗得過堂堂的兩廣胡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