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本一島還在懵逼,土御門銀川則轉(zhuǎn)過身去,對著張凡深深躬身行禮:“對不起,張先生,請寬恕他的無知。”
無知?自己竟然成了無知?
岡本一島臉頰上那火辣辣的劇痛告訴他,土御門銀川不是打著玩的,這一巴掌打的可是又狠又毒。
他很費解!想不通!
想要開口辯解,但一轉(zhuǎn)頭,卻看到了讓他整個人更加懵逼的一幕,馬路上停的不是私人轎車,而是……坦克,我嘞個去啊。
再一看,北條壽二對著張凡行著九十度鞠躬一直都沒有站起來。
再度懵逼,瘋狂懵逼。
這個華國人到底是什么人啊,就算華國最牛逼的一號,北條壽二也不用這樣,都已經(jīng)大軍圍困了,直接轟殺了不就完了嗎?
就算對方是很強大的武修,那又怎么樣?自從現(xiàn)代武器爆發(fā)式發(fā)展后,一個普通人拿把槍就能殺了修煉幾十年的武修,幾十個狙擊手就能秒殺宗師,即便是神境也不敢跟軍隊叫板。
用得著怕一個華國人?
北條壽二還保持著九十度的鞠躬!
張凡不予理睬岡本一島,淡淡從土御門銀川身前走過:“在我離境之前,準備好一千億美金,你知道怎么能到我手里的?!?br/>
土御門銀川心里犯難,但是臉上卻再不敢流露出哪怕一點為難的樣子,他知道,能留他一命,至高尊崇的張先生是看在錢的份上,一旦沒有錢,自己的命在他眼中就是螻蟻一般。
“是!”
張凡迎著秦慕雪走去,秦慕雪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個家伙,“死張凡,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眱扇说慕涣鳟斎皇怯萌A語了。
張凡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種事情是國家高度機密?!?br/>
秦慕雪聞言臉上責備的表情就淡了,她不是一個不識大體的女孩子,懂的有些事情,張凡也是不便說的,殊不知這小子這一招已經(jīng)欺騙了無數(shù)無知少女。
“搞得我很想知道一樣,我才沒興趣知道你的事情?!?br/>
張凡說:“時間還早,我們逛街逛日國的街頭?”
秦慕雪說:“我還有生意要談。”
秦大小姐覺得自己得拿捏一下,不能什么時候都由著他,不然以后還不被他欺負死,另外她也想趁著機會把生意談下來。
張凡說:“我想,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什么心情嘆生意了……”
土御門銀川倒是很識相的說:“對不起,秦小姐,我……現(xiàn)在真的沒什么心情談生意,你知道的,我岳父跟妻子都死了。”
秦慕雪這才想起這件事,“那就陪你逛逛街吧。”
張凡向北條壽二吩咐說道:“讓軍隊在前面開道,還有,所有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的大廈,店鋪,全要重新開起來?!?br/>
“是!”
于是,天空都戰(zhàn)斗機開路,下面有裝甲車開道,秦慕雪坐在轎車內(nèi),有點懵逼啊,小腦袋瓜有點轉(zhuǎn)不過來了,這場面刺激有點大啊。
日國的民眾也懵逼了。
“這,是什么情況,是天皇陛下出行嗎?”
“就算天皇陛下出行也不用自衛(wèi)隊開道吧?!?br/>
“難道是歐洲的貴族?”
“還是米國的總統(tǒng)?”
日國軍方為了平息華國人的憤怒,特地拍了這段視頻給他們發(fā)過來,我們對貴國的將軍是大大滴友好,有視頻有真相,連我們的天皇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啊。
黑色加長的勞斯勞斯在一家大型商場門前停下,軍隊開拔過來,胸前掛著的都是沖鋒槍啊,這架勢能是普通的保安能比的,嚇的日國群眾紛紛讓道,一臉敬畏的望著,從車上下來的張凡跟秦慕雪兩個人。
“他們到底是誰???”日本的民眾真的很好奇。
他們實在想不出,有誰能有這樣的待遇,出來逛街有自衛(wèi)隊開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