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過去了,八區(qū)宗三代內(nèi)門弟子中有六人下山歷練,一直未回宗門復命。這六人是內(nèi)門弟子中的佼佼者,修為均在初元境以上,其中還包括修為已在中元境的二長老袁山的獨子袁軼。他們攜帶了八區(qū)宗宗主給陸元宗宗主的重要書信,帶去了雙方合作的誠意。
按理說八區(qū)宗位于區(qū)慈國與大午國的交界之處,相去并不算太遠,六人以全員均在初元境的實力的情況下,往來兩宗不會超過一個月,其中還算上了賓主之歡、中途修閑玩樂的時間,可謂是綽綽有余。可現(xiàn)在六人已經(jīng)比預期復命的時間超出了十日,在八區(qū)宗,弟子逾期未歸是要受懲罰的。所謂知子莫若父,袁山知道自己這個兒子雖然頑劣,但卻知道分寸,斷不敢違背宗門規(guī)矩,袁山立即覺出此事不同尋常。
八區(qū)宗宗主張明山正在閉關,宗門諸事由大長老主持,眾長老商議決定。于是,袁山立即告知了大長老。大長老想到到此事牽連甚大,立即召會了其他各位長老進行商議。
“各位師弟,我宗派往陸元宗的六名弟子,已經(jīng)逾期十日未返回宗門復命,此事不同尋常,今日召會大家一起商議。不知道各位有何看法?”大長老玄道子道。
二長老袁山沉默不語,面色陰郁,往常大長老發(fā)言之后,就該他發(fā)言了。
大家都知道他的獨子袁軼在這六人之列,見他不說話,心中定是對這件事耿耿于懷,都思忖著后面說話得小心翼翼照顧著他的情緒。
“這確實是一件大事,幾名弟子均是我宗精銳,過往也都未曾有過逾期未歸的事情發(fā)生?!必撠熥陂T規(guī)章懲戒的三長老說道。
“嗯。我們應該立即休書陸元宗,問問他們合作之事是否泄露。并請他們在區(qū)慈國兩宗一線地區(qū)協(xié)助調(diào)查六人行蹤,同時我宗也應該立即派出人手在我宗附近城市,尤其是海澤府境內(nèi)進行走訪調(diào)查,我宗弟子下山常常會在海澤府逗留,八澤也沒有比海澤府更適合玩樂的地方。他們六人同行,并不難問到情況。”負責情報的四長老說道。
“兩位師弟說得在理。我最近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想知道,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宗門將如何應對。”袁山很感激兩位長老沒有從追究責任的角度出發(fā)去談論這件事情,但也不無擔憂地說道。
“師弟,若是六人完成了任務,這件事情可以不作追究,若是六人遭遇什么麻煩,誰敢對我宗弟子出手,不管是誰,我宗都要討個說法的。你不用擔心?!?br/> “多謝師兄!”袁山誠懇道謝道。
“師兄,您也用擔心。不說他們六人實力都在初元境之上,他們六人向來共同行事,彼此配合默契,有我宗門劍陣加持,普通歸元境強者也有一戰(zhàn)之力的。再說六人都不是愚笨之人,若遇到確實遇到麻煩,也會亮明身份,天下有誰敢不給我宗幾分薄面?;蛟S他幾人只是一時貪歡,這都不是大事,回來好好教訓一下便是了?!比L老道。
“師弟,你說得對,可能是我多慮了。若真是這樣,他回來,我一定嚴加管教。但是他們有沒有被某個仙門扣押的可能?”袁山此時不敢有自己的思考,只想從旁人口中聽到可以令他感到踏實安心的話。
“師兄,我八區(qū)宗向來低調(diào)行事,與各宗罕有矛盾,別宗沒有扣留我宗弟子的理由的。但是,如果說幾人最近犯了事被扣留,或許我們很快就會收到對方的通告,可以再等一等。”四長老道。
“也是,那么他們有沒有可能遇到應付不了的妖怪呢?”
大家一時間都是滿臉陰郁,不好說話。還是大長老玄道子說道:“師弟,最近并沒有聽說哪里有妖怪作祟。像海澤府那樣的海妖世所罕見,此前派去除妖的弟子可惜了。如果六人遇到強大的妖怪,恐怕即便是你我也難脫身,你就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內(nèi)陸區(qū),妖怪出現(xiàn)不大可能?!?br/> “嗯。多謝師兄開解?!?br/> “嗯,大家的看法我都知道了。我有幾點說與大家?!?br/> “師兄請講?!北娙她R聲道。
“事情結(jié)果無非兩種,第一種,人還活著,在哪里貪玩或者被扣押,貪玩的可能性比較小,被扣押的話,對方并未與我宗聯(lián)系,我們還需等候幾日;第二種,……不管是妖怪還是其他仙宗弟子制造了麻煩,我們都要調(diào)查清楚。別人欺負到我宗頭上了,我們決不能坐視不理?!币粧弑娙?,玄道子以一種分配任務的口氣道:“三師弟,給陸元宗的書信,就由你起草。問清楚商議之事是否傳達妥當?!苯又鴾睾偷貙υ秸f道:“師弟,這件事既然涉及到袁軼,宗門的事情,你就暫時不用管了,你就和四師弟一起去調(diào)查好了。其他師弟各司其職,二位師弟有需要協(xié)助的,要盡力滿足?!?br/> “是,師兄”眾人應答道。
“多謝師兄支持?!痹降馈?br/> “各位師弟,我宗綜合實力常年排在各大仙宗末位,如今魔宗已滅,仙宗爭端將會再起,與陸元宗的結(jié)盟是大事,大家都要引起重視,強化門下弟子的訓練。宗主高瞻遠矚,假以時日是時候顯示我宗真正的實力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