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幾位長老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拱手微行一禮。
邱辭初見張明山就察覺出了他的異樣,他那身體里散發(fā)出的若有若無的氣息,與鬼仙之力毫無二致。難道他是那日就走段殤那個神秘存在?但是他的修為明顯比不上那家伙,而且,邱辭清楚的記得,那家伙已經(jīng)被自己和雷鷹聯(lián)合誅殺了。難道它僥幸假死逃脫,修為大減?
“原來是你在背后搞鬼。四年前沒殺你,今天又出來作亂?”邱辭試探性地問道。
“什么?”張明山眉頭微皺,不悅地問道,他很討厭別人給他打啞謎。
原來如此,看來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復(fù)雜。這張明山絕對不是原來的張明山了。他身上若有若無的鬼仙氣息和四年前那家伙如出一轍,兩者必有淵源,看來當(dāng)時大意了,那家伙一定還活著。眼前的張明山八成就是它的手下。
“你主子還沒死,看來我還得再殺它一次。”邱辭調(diào)侃道。
張明山聽到邱辭說這話,心中憤怒炸起,四年前其主魑離被邱辭和雷鷹聯(lián)合突襲,魑離消耗一半以上修為護(hù)住了段殤的尸身,并交替存在于段殤和本體,耗費極大的修為,最終躲過絞殺得以幸存,從此無極宗就成了主人的頭號仇敵。
現(xiàn)在邱辭重提舊事,主辱臣死,張明山爆喝道:“全部動手,邱宗主既然來了,就別讓他走了!擺陣。”
“是!”幾大長老立即閃到各處,將邱辭三人圍在中間。他們口中念念有詞,同時一股股白色的氣自他們指尖激射而出,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邱辭三人框在其中。同時,陣中如同閃電一般,絲線游走攀爬,朝著三人襲來。
詹瀟瀟立即護(hù)住了那孩子,絲毫不擔(dān)心邱辭。這幾人修為都只有歸元境水準(zhǔn),即便加以陣法,也無法撼動離凡境強(qiáng)者分毫。
“邱宗主,這閃電樊籠陣,滋味可好受嗎?”
邱辭在籠子中快速地游走,將所有的閃電都引向了自己。
“就這?看來你和你主子修為差得不是一星半點。我傷他也用了五成的實力,而你們,一層就夠。再不拿出看家本領(lǐng),恐怕以后都沒有機(jī)會展示了!”邱辭悠悠說完,手中握住一股閃電,那閃電突然變得狂暴粗壯了不上,他擒住蜿蜒的電光向樊籠陣隆頂一頂,閃電狂暴炸開牢籠,向著眾長老和張明山而去。
躲閃不及,眾人盡皆遭到了閃電的侵襲,渾身抽搐倒地,像受了鞭笞一般就地蜷縮伸展,難受不已,他們每個人嘴角都流出一絲鮮血,對著邱辭三人怒目而視,最可氣的是,三人絲毫沒有損傷。
在場的敵人,除了念初,邱辭都沒有窺看他們庭海,不至于一下將他們處決,即使要處死他們,出于習(xí)慣,邱辭也要他們死得明明白白。
“機(jī)會我給了你們了,就看你們接不接了!說吧,是想等著各宗門的申討,還是要我給你們個痛快?”
“哼哼!各宗聲討的可能只有你了。你以為陸戰(zhàn)群他們逃脫了嗎?蛇后,該你了!邱宗主,你不是想看我們的看家本事嗎?我就讓你開開眼界?!?br/> 邱辭不以為然,好整以待,靜看張明山如何動作。這時候,邱辭注意到,在張明山肩上有一條透明小蛇正在快速地震動著腦袋,發(fā)出響尾蛇般沙沙的聲音。邱辭這才注意起著不起眼的小蛇來。
邱辭突然想起,游歷大陸時,曾聽說有的蛇類靈獸具有精神操控的特殊功法,其表現(xiàn)形式,就是高頻震動腦袋。它們的可怕之處就在于,可使被咬者或者中了它的毒的中者頭痛欲裂,有的甚至可以使中者聽其指令行事。
邱辭警覺頓生,驚喝一聲:“不好!”于此同時,手一揮,一道白光向著蛇頭激射而去。
想起張明山剛剛所說的話,邱辭頓時毛骨悚然。陸戰(zhàn)群幾人很可能就是中了這蛇毒的,要不然修為也不會被侵蝕那么嚴(yán)重,也許也不會輕易被那幾只小妖輕控制。
白光沒有擊中那蛇。它非常機(jī)靈,反應(yīng)也很迅速,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邱辭恁住了,腦子在嗡嗡作響。他在腦中微語陸戰(zhàn)群,可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他已經(jīng)不能夠感應(yīng)到他了。
就在前兩秒鐘,在與陸戰(zhàn)群分別的小鎮(zhèn)上,有三名衣衫不整的人正在一家飯館就餐,三人沒有來由的,突然同時渾身抽搐,隨即撲在桌上而亡,將餐桌上的面食打翻,湯水順著桌延入流終成一滴一滴。一時間周圍的食客驚聲尖叫,引來大片世俗之人圍觀。
“畜生!”邱辭眼中含淚,爆喝道。
同時他站直了身子渾身凝聚著一股狂爆的白色,一時間白色爆炸般激射向八區(qū)宗的四面八方。
以邱辭三人為中心,所有擋著的可移動的人和物被彈出十米開外,所到之處,無論是妖還是人,還是靈獸,盡遭穿體而過。
在大廳外,早就候著了無數(shù)的八區(qū)宗弟子,他們作了好警戒,只要他們的宗主或者長老一聲令下,他們就打算沖上前來??汕褶o這一下,一時間還站立著的,十中無一,活著的弟子連滾帶爬哭喊著,倉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