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靈和九羽與水族兵將的打斗,從重新開始之后就處于焦灼狀態(tài)。
水族兵將似乎是被含音的話刺激到,亦或者是受到了強烈的自尊的驅使。一開始就調整了攻擊策略。交戰(zhàn)的地點在湖邊,這些水族就開始輪番上陣,一隊在岸則一隊在水,源源不斷補充著生力。本來規(guī)則也沒有限制它們借助外力,此番打算,立即讓它們感受到了以逸待勞的樂趣。當二女打得口看舌燥的時候,它們就在水中滋上一滋,保持著身體的濕潤,也補充著身體的能量。
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九羽和朱凌靈雖然也沒有被眾兵將如何,體內的氣也坎夠用,但是來自身體自我保護機制和由于神經長時間的緊繃,逐漸感到疲憊酸軟。而她們的敵人似乎一個個精神依舊保持振奮,這讓二女越發(fā)頭疼。
其實換作是馮流英的話,這幫水族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如果將馮流英當前的實力定義為歸元境后期與離凡境之間的話,那么朱凌靈的實力也穩(wěn)穩(wěn)在歸元境中期的地步,加上九羽,她們的實力并不算弱,但是由于缺乏實戰(zhàn)經驗,未經過生死一線的經歷,缺少了對死亡的畏懼,讓她們的攻伐顯得更像是切磋。
而水族這些兵將本身便是經過自然界殘酷的淘汰留存下來的,它們的所有功法,都只為了生存和擊敗對手,死在它們手上的天敵或者對手可不少。因此這一百來號水族兵將,就是一百來把兇狠的殺伐之劍,不僅氣勢上與朱凌靈二女不同,就連動作之狠辣,求勝之決心都遠不是二女可比。對于二女來說,勝了就是幸運,敗了就再來過。對于這些水族兵將,它們一旦敗了,便只有死亡。
其實這些水族本身也是不弱的,它們當前每個都有幾百年的修為,如果用人類修仙者的境界形容,它們基本上都在中元境的水準,但也都在初期中期徘徊。與朱凌靈相差了一個大級別,可謂是劣勢明顯,但有陣法和寫在骨子里的求勝欲加持,使得一個個兵將絲毫不畏懼二女。在交手的過程中還時常處于上風。如果這是真的戰(zhàn)斗,它們或許早已將二女擊潰,結束了戰(zhàn)斗。
看著馮流英與白離與含音交手處于焦灼,而自己二人也久戰(zhàn)不勝,朱凌靈和九羽都開始著急起來。
自出門歷練以來,她們遇到的對手都是些小混混和一些修仙宗門修為不超過中元境的敗類。不管多少人,最終都以二女的勝利告終。
不敗培養(yǎng)起她們絕對的自信,也讓她們敗之不起。稍微有點挫折,就容易讓她們急躁,而急躁往往會讓人失去理性的判斷。
“姐姐!這幫小兵太難纏了,流英他們打得不可開交,我們只能靠自己了?!敝炝桁`焦急地對九羽微語道。
此時的朱凌靈被大隊水族纏住,使她甚至沒有看向九羽的時間。水族的叉戟在她的四周隨時刺出,玄靈鞭不斷與水族堅硬的鎧甲和武器碰撞,發(fā)出叮叮當當的金屬之聲,震得她手都快麻了。但,她也不能真的發(fā)揮出玄靈鞭仙器的威力,畢竟是友非敵。
九羽此時的情況也不妙,她正被大團水族圍攻,顯然是主動選擇承擔了更多的攻擊,希望朱凌靈得到片刻休息。聽出朱凌靈言語中的窘迫,九羽也無奈微語勉勵道:“凌靈,堅持住,我們還沒有輸,我馬上來幫你!”
“只能化作真身了!”九羽暗想,面色帶著一絲自嘲。她沒想到對付這么些蝦兵蟹將還需要自己全力以赴,否則馬上就要大敗虧輸。無奈之余,她也深刻意識到,她和朱凌靈的修煉還有著大不足。
沒有絲毫遲鈍,九羽一個旋身而上,掙脫了一眾水族的四面圍攻,凌空氣勢一開,一個仙鶴亮翅,翼展超過十米,一個振翅,巨大的風浪將臨近的數個水族掀翻,稍遠的水族也被騰起的水霧迷了眼。
九羽旋身在水族中極速沖撞,很快便來到朱凌靈身邊,將纏繞她的水族都驅散一空,朱凌靈頓感一身輕松。緊接著,九羽再次沖向水族,用喙啄、用腳踩踏、用翅膀撞擊,將新一波的水族打得蝦揚蟹翻,狼狽不已。
“姐姐好厲害!”朱凌靈不由稱贊道,手上的動作基本也停了下來。
“凌靈小心,還不是松懈的時候!這些水族還沒有用全力!”九羽極速提醒。
“哦!”朱凌靈露出一絲歉意。
壓力驟然減輕,朱凌靈一時信心重回,鞭影大作,腳上功夫也沒有閑下來,痛打落水,跟在九羽身后一腳踹翻一個蝦兵,一鞭纏住一個蟹將一卷一松,甩得對方一個分不清東南西北。
可惜高能輸出總有盡時,對方不傻,見勢不妙便立即調整了陣式,二人的攻擊的優(yōu)勢很快就沒有起初那般明顯。但優(yōu)勢畢竟還在,二人依然在水族的陣型中不斷沖擊,不斷將蝦兵蟹將打翻。
“過癮!”朱凌靈終于輸了口氣!
而這言語與水族就有些刺耳了,它們一個個都氣喘吁吁的模樣,身體在不斷起伏。有點拿著兩個女子沒有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