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荒海蛟王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人類修仙者和阿瓦帝華域合作的事實,那么邱辭也不必再隱瞞了。他當(dāng)即做了決定,人類也將參戰(zhàn)。因此,他對此前的戰(zhàn)略部署重新進行了調(diào)整。
調(diào)整主要在兩個方面:第一方面,加大人類在這此次作戰(zhàn)中的戰(zhàn)力比重,說白了就是盡可能地展現(xiàn)人類的實力,這主要體現(xiàn)在邱辭和魑離兩個身上;第二方面是通知各大仙宗加強防護,謹(jǐn)防荒海兵分兩路突然對人類世界進行突襲。
當(dāng)邱辭告知詹瀟瀟他將參戰(zhàn)的消息時,詹瀟瀟出于擔(dān)心,當(dāng)即就準(zhǔn)備帶著隊伍前來增援。但是邱辭果斷地拒絕了。理由是陸上的安全需要由她和沁澤宗守護。
詹瀟瀟也不是執(zhí)拗之人,她深知她現(xiàn)在就是邱辭最堅強的后盾,只有穩(wěn)固了人類世界,邱辭才能在海底放手一搏,因此并沒有耳鬢廝磨的小兒女情長。
邱辭之所以決定參戰(zhàn),一方面是確實是受到了荒海蛟王的威脅,不得不應(yīng)戰(zhàn),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魑離這次外出反饋回來重大利好消息。他之前決定不參戰(zhàn),一方面確實是出于不干涉妖族內(nèi)部矛盾的初心,另一方面確實有所顧慮,而這種顧慮主要源自對海底各大域的實力和態(tài)度的未知。
冰封城和南鮫國這兩個地方在海底可以說比較超然,很少主動干涉別的妖域的事,因此邱辭并不太擔(dān)心他們會突然參戰(zhàn),這次魑離去到了兩地,得到兩地將派出見證者的允諾,這讓邱辭更加放心。
除了這兩大域,魑離還提到了雷域、海洋之心和塵沙海的位置不定,根本無跡可尋,這也間接說明,這三大妖域根本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妖族勢力。它們應(yīng)該是類似于冰火域和之前邱辭和邱緒進入的塵沙之地那樣的特殊存在。這樣子,無形就可以排除了三個潛在的大敵。
而唯一確定的死亡海溝,被魑離評價為一個充滿兇悍的戰(zhàn)力但是卻不太聰明的妖獸的聚集地。有此可見,那里的生物的實力恐怕也很有限,若是它們真的足夠兇悍,就該去統(tǒng)治其他各域了,不至于一直盤踞在那里。因此對邱辭來說,死亡海溝也不算是一個威脅。
沒了后顧之憂,邱辭覺得對上荒海,將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因此心情十分愉悅。
對于這一次的戰(zhàn)略布局的調(diào)整,阿瓦帝華域的原住種族是舉雙手歡迎的,贏定和蠻潛都覺得有人類的加入,他們的勝算將會更大了。只不過若是他們知道要參加的人類只有兩三個的時候,會作何感想。
雷鷹回到邱辭身邊之后不久,含音和馮流英也一起來到了阿瓦帝華域,跟著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一千多名訓(xùn)練有素的妖族高手。
初到阿瓦帝華域,陸上的妖族一個個驚呆了。比起這阿瓦帝華域,他們所待的舒望海就如同小村鎮(zhèn)一般。
含音第一時間就愛上了這里。這里的繁華和新奇,讓含音感覺如入陸地上一個新的大城市一般。而且,這里的房屋布局和環(huán)境都與陸上截然不同,充滿了迷幻的色彩。
小方被邱辭安排來接待含音一行,贏定、小海、蠻潛也不約而同來見他們。
當(dāng)看到含音和她身后的一千多名妖族的修為時,一眾迎接者無不震驚。他們沒有想到,在大陸之上也有這樣一批強有力的妖族隊伍。尤其是含音,她的實力在場只有贏定可以看清楚,小方?jīng)]有亮出蟹皇印,也是不能察覺的狀態(tài)。
震驚之余,不論是蠻潛還是贏定都對邱辭更加好奇了,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到底是什么力量或者多大的魅力,才使得這些妖族都信任他,紛紛來投呢?此時的他們覺得邱辭渾身是謎團,對他背后一定還有底牌的話,也深信不疑。他們心中的那一塊擔(dān)憂的石頭,逐漸也沉了底。
贏定等對含音一行的表達了熱烈歡迎,簡單的寒暄認(rèn)識之后,含音一行跟隨小方而去。
來到蟹族的區(qū)域,二人先與邱辭照了面,之后馮流英留在了邱辭身邊。而含音則被小方帶去了專門的居所。
“含音姑娘,歡迎你們的到來,以后我們將并肩作戰(zhàn),還望多多指教?!毙》椒浅?蜌獾?。
“蟹皇不必客氣,我能有今日,全靠他的幫忙。就您和他的關(guān)系,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是朋友?!?br/> 蟹皇爽快道:“含音姑娘果然爽快,沖著您這句兄弟、朋友,在戰(zhàn)勝荒海之后,我必當(dāng)大擺宴席,與姑娘喝上幾杯。只不過,現(xiàn)在戰(zhàn)士緊急,條件有些簡陋,還望韓英姑娘不要介意?!?br/> 含音笑道:“還說兄弟朋友呢,這點小事,何至于。再說我們也不是來享受的。你說呢?”
“是是是,恕我失言。如此,那就不打擾姑娘了。你有任何需要,隨時通知我的副官,我們將盡力滿足?!毙坊市辛艘粋€禮道。
“客氣、客氣!”含音感激行了一禮道。
蟹皇離開之后,韓英左顧右盼這暫居之所,心情一陣愉悅。剛到這海底時,她就有一種進入了新的文明領(lǐng)域的感覺,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但又絕不原始,充滿了匠心。她頓感感不虛此行。美中不足的是,此刻馮流英并不在自己的身邊,他們才剛剛確定關(guān)系,正該是你濃我濃的時候。如此良辰美景,馮流英卻被邱辭留下了。此刻的含音開始有些埋怨起邱辭來。
在邱辭的暫居之所內(nèi),邱辭正笑盈盈地看著馮流英。看得馮流英頭皮有些發(fā)麻。
“師父,你怎么這樣看著我?我有哪里不妥嗎?”馮流英尷尬地問道。
邱辭立即回過神來笑道:“流英,我交代你關(guān)于含音的事情你處理得怎么樣了?你這次和含音同來,是不是說明你們已經(jīng)確立了關(guān)系了?”
馮劉英面色尷尬中帶著甜蜜,欲言又止,半晌也沒能憋出一句話來。
邱辭對此可是樂開了花,他點了點頭興奮地說道:“我就知道你么能成,女追男果真只是隔了一層紗呀!”
馮流英尷尬地咳嗽道:“師父,這次是我主動的!原來我在您心目中就是那種等著女子主動的人??!讓師父失望了,我恐怕還沒有那個魅力?。 ?br/> 邱辭一愣,隨即大笑道:“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開竅的時候,你說說,你怎么做到的?”
馮流英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道:“這次還得多虧了凌靈小師姑和九羽前輩還有雷鷹師叔,要不是他們告訴我含音此行海底兇險,我有可能再也見不到她,我可能到現(xiàn)在還沒勇氣向含音表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