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圍矩陣就像一個囚籠一般,馮流英和韓云之使出各自運起最強一擊,朝著矩陣猛烈沖擊,但是矩陣只是稍微膨脹一點,沒有絲毫破損的跡象。
馮流英和韓云之大駭,心中都泛起一陣無力感。這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境界的差別真的是難以逾越的鴻溝。要是一個妖王,他們兩個還可以應(yīng)對,兩個,也能有一戰(zhàn)之力,但是足足四個妖王形成的合圍矩陣,他們便絲毫沒有反擊的余地了。
馮流英看著外面圍困他們的四個妖王,顯出一絲無奈道:“師兄!為今之計只能叫師父或者雷鷹師叔幫忙了!”
韓云之也有些無力道:“嗯!還是叫師父吧!在分善惡和把控大局上,雷鷹師叔恐怕還難以準(zhǔn)確拿捏。這幫人沒有一個修為在我們之下。想必是哪個大勢力的高手。就不知道大陸上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些怪物!難道是泊澤宗?”
馮流英揮灑一道劍氣道:“他們不是大陸上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yīng)該是冰封城的?!?br/> 韓云之微驚,他還沒有去過海底,對冰封城的認(rèn)知也只在于聽說,如今見到這些冰封城的人類,不禁感嘆道:“冰封城?就是那個跟人類一模一樣的妖族!”
馮流英點了點頭道:“沒錯!或許他們其實也是人類,但是他們的修行屬于妖修?!?br/> 韓云之不禁嘖嘖稱奇:“他們真的跟我們長得一模一樣。沒想到人類也可以修妖。不過,這么多冰封城的高手同時出現(xiàn)在大午國,他們是想干什么?”
馮流英在神龍域待了不少時間,對其中的一些原味也算清楚,他解釋道:“如果我沒有才猜錯的話,他們是想針對師父。冰封城的域主,一個妖圣強者,曾偷襲師父竟得未果,他們擔(dān)心事情敗露,一直在暗中搞小動作。這幫人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幫小人!”
韓云之眉頭一皺,一掃冰封城眾人臉上更多了幾分輕蔑,也猛然揮出一道劍氣道:“就這幾個燦爛番薯臭鳥蛋想動師父,他們是活膩歪了么?”
馮流英一道劍芒再刺囚籠,無聊道:“可不是嗎。這幫人也不想一想,就連他們的妖圣都無法奈何師父,他們又能有什么作為。不過,師兄這些人可不簡單,沒有出手那三個人,恐怕實力在困我們這四人之上。也虧得他們有這么多人壯膽,只不過等下師父來了,他們叫苦都來不及了?!?br/> 韓云之大笑道:“哈哈哈!師弟,你說得對!我這就呼叫師父!”
馮流英道:“好!”
韓云之微語道:“師父……”
剛一開口,邱辭便回應(yīng)道:“云之,流英!我就在這附近觀戰(zhàn)。這是難得的與高手過招的機會,你們好好利用。與你們交手的都在妖王的層次,單個對你們的壓制都很有限。好好想想該怎么破!簡單提示一下,以點破面?!?br/> 韓云之和馮流英同時聽到邱辭的傳訊,身上的壓力頓時一松,臉上露出大喜。先前還有一些擔(dān)憂,現(xiàn)在一點迷茫都沒有了。他們手中的劍,不斷揮灑著仙靈之氣,在四個妖王的合圍矩陣中一陣一陣沖擊著。震得矩陣一陣陣顫動。
“這兩人是不是困傻了,做這樣的無用功?在我們的合擊之下,就算他們再揮百道千道,還是等于零,境界的差異豈是輕易可以彌補的嗎?哈哈哈!”一個妖王嘲笑道。
“就是!你看他們,簡直就像是兩只猴子在囚籠里蹦來蹦去!怎么辦喲!”另一個妖王帶著戲謔調(diào)侃道。
凌長老在一旁看得窩火,四個妖王打兩個歸元境后期的高手,半刻鐘過去了,還沒能將他們活捉,他頓覺臉上無光,怒道:“搞什么?速戰(zhàn)速決!”
四個妖王立即像是犯了錯誤的孩子一般,瞬間氣勢都變得小了一些。但是隨即,他們身體的氣息暴漲,梁將軍嘲笑道:“我說過,你們早點放我走,說不定大家還能相安無事。現(xiàn)在形勢變了,我看你們兩個能翻了天!兄弟們,收!”
四個妖王凝聚成囚籠的妖元之力形成的光芒大盛,不斷以韓云之和馮流英二人為中心,聚合積壓著二人活動的空間。
“就現(xiàn)在!”馮流英喊道。
韓云之立即會意。
馮韓二人同時從納戒中取出兩根黃色的剛針一般的東西,凝聚了他們最大的力量,先后朝著四個妖王猛然揮出。
四個破空之聲響起,四根妖寶骨針完全融入于夕陽的余暉之下,順著光線激射向四個妖王的腰身。
有一個妖王剛巧順光,看清了骨針,他反應(yīng)迅速偏了一下身子,從容閃過了骨針,看著骨針消失于天際。而其余三位妖王面帶輕蔑,眼見馮韓二人如同甕中之鱉便松懈下來,卻就此釀成了禍?zhǔn)拢轻樢匝咐撞患把诙畡荽┩噶怂麄兊那靶睾拖卵?,三個妖王立即面露痛苦之色。他們或捂著胸,或捂著腰身,怨毒地看著馮韓二人,口中怒道:“卑鄙!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