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姜雨薇帶著姜璇、姜澤、周桐等人回師門修煉,將北陵塞人馬托委交給姜赫、桓溫統(tǒng)率時,也曾經鄭重跟姜赫、桓溫提及過,要是陳海有朝一日過來請援,還請他們不吝余力的www..lā
姜赫、桓溫當時答應下來,沒有想過去兩三年,都沒有陳海傳個信回來,也就沒有再將這事放在心里。
沒想到這時候沙天河帶著陳海的信函趕到北陵塞來。
沙天河秘見姜赫、桓溫,也只是請他們中一人過去做個見證,姜赫也想知道蒼牙子這幾年來到底折騰出了什么東西,就帶著十余名扈從趕了過來。
陳海乘船出海與岳博周旋時,姜赫剛好隨沙天河趕到黑風寨,他倒是知道岳博這個人,所以沒有等見到實證,也就知道事情確實透著詭異。
等陳海跟岳博分開,返回黑風寨,姜赫在黑風塞內的一座精舍見到陳海。
他是不可置信地打量了陳海半晌,才自嘲的一笑,說道:“此前在北陵塞相見,陳真人才道丹境中期修為,卻不料三年多的時間,陳真人竟然已經修成道胎了。枉我還自認天資卓絕,跟你一比,差不知道到哪兒去了。姜雨薇能得你效力,真是撞了狗屎運哩?!?br/>
姜赫作為宗閥子弟,性情卻是磊落,有什么話都直來直去,沒有那么多的花花腸子繞來繞去,也算是異數(shù)了。
陳海哈哈大笑道:“一愚之得,當不得姜兄過譽,沙真人此前過去,可是將事情與你講清楚?”
說到這里,姜赫神色凝重起來,跟陳海說道:“人胎邪藥在哪里,陳真人先帶我前去看看!”
陳海也不怠慢,和姜赫、沙天河幾人趕去封藏邪胎的山洞之中,都不等揭開銅質箱,只是進入洞穴之中,那邪煞之氣就壓得姜赫極不舒服。
姜赫砰地一聲揭開桶開,看到藥液里所浸泡的胎兒,面部肌肉都微微抽動著道,捏緊拳頭:“魔獐嶺以南廣陽等郡的荒僻山野里,近年來時常傳有孕婦暴病而亡,又不時有魔族精銳滲透到這些山嶺里屠村滅寨,但柱國將軍府以及諸郡每回調派精銳設伏,但魔族卻又悄無聲息,不再滲透過來,搞得柱國將軍府上上下下都猜不透是怎么回事。大家還以為魔族又有什么特別的隱匿法門問世,卻偏偏沒有想到有人在暗中盜采此等邪藥!可恨、可恨!”
姜赫氣得咬牙切齒,都恨不得直接飛出去,將岳博等人捉來千刀萬剮,審訊此事到底跟吳氏有多深牽扯。
這時候朱明巍露在洞口求見,走進來說道:“大當家的,前方哨探有來回稟,有兩萬人馬出廣元城,橫切入大漠,應該是往我們黑風寨而來?!?br/>
“果真是吳氏這些雜碎,竟然犯天下大忌,做出此等天誅之事來!”姜赫憤怒說道。
廣元城以及廣元城北面的蒙城山乃吳氏一族的發(fā)源地,包括整個蒙城山所在的邵泉郡都是吳氏的封邑,那邊沒有邊軍駐防,只是吳族的私兵。
要是岳博從望海城或魔獐嶺借兵來清剿黑風寨,還可以說是剿匪爭功,但從距離更遠的廣元城調集私兵出郡,不就坐實吳氏從頭到尾都有參與此事?
“吳氏兩萬精銳,怕不是那么好對付,要不我回去稟明師尊,從族里調一部精銳過來助你?”姜赫問道。
北陵塞一線此時雖然只有五千精銳駐扎,但是北陵塞兵馬的調動,受魔獐嶺的節(jié)制,姜赫要另調援兵,只能通過師尊,從姜氏內部借調精銳過來。
“一是來不及,二是姜氏真要有兵馬過來,也會打草驚蛇,”陳海搖了搖頭,問過朱明巍敵兵具體配備,說道,“吳氏兩萬兵馬,雖然有三名道胎境強者統(tǒng)領,又有十二套誅魔戰(zhàn)車相隨,但他們心存輕敵之意,又想掩人耳目、速戰(zhàn)速決,這一戰(zhàn)沒有想象中那么難打!”
見陳海如此自信,姜赫也不再說什么,感慨道:“陳真人短短三年之內,一千多人馬能折騰出這么大的陣仗,的確讓人刮目相看。雨薇現(xiàn)如今也在余蒼真君座前修行,再有一年的時間,應該就能從焰湖神塔之中出關。你這次能立下大功,即便雨薇師妹暫時不出關,我也能求師尊將你收入門下修行——就不知道陳真你,你愿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