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妮莉婭領著大胖二胖去衛(wèi)生間洗澡,唐銘則回到床上躺著,過了一會便睡wwん.la
不知道睡了多久,唐銘感覺臉有點癢,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扎到了他的臉,他以為是在做夢,撓了幾下,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但是,過了不長時間,臉又開始癢了,這次他知道不是做夢,立刻醒了。
睜開眼睛,就看見大胖二胖趴在自己身邊,而扎他臉的就是它們身上的毛,他往旁邊躲了躲,不讓大胖二胖身邊的毛再扎他。
可妮莉婭靠在床頭玩手機,看見他醒了,問道:“親愛的,怎么醒了?”
唐銘瞇著眼睛問道:“讓它們的毛給扎醒了,它們怎么又上床了?”
可妮莉婭笑道:“這兩個家伙自己跳上來的,我攆它們下去,它們說什么也不下去,看樣子今晚是想賴在床上了?!?br/>
“哦?!碧沏戇m應了一下屋里的光線,問道,“老婆,幾點了?我睡多長時間了?”
可妮莉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十一點多了,你睡了還不到一個小時?!?br/>
唐銘感覺有點尿急,坐了起來,下床去衛(wèi)生間撒了潑尿,又從夏合洞天里拿了杯水喝了,才回到臥室里。
唐銘看見大胖二胖把他的位置占了,就把它們往旁邊推了推,他躺在空位上,對可妮莉婭說道:“老婆,這么晚了,你也睡覺吧。”
可妮莉婭說道:“我等會就睡,你先睡吧?!?br/>
“好吧,我睡了?!碧沏憮ё】赡堇驄I的身子,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覺了。
……
清晨,唐銘是被滴滴答答的雨聲吵醒的。
從床上坐起來,看見可妮莉婭還是熟睡,輕輕推開了四仰八叉靠在他身邊的大胖和二胖,從床上下去了。
大胖二胖睜開眼睛看了一下,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
唐銘走到窗口,迎面吹來了一股濕氣,吹到他的臉上,頓時感覺精神一振。
高山牧場靠近澳洲的中部,這里常年干旱,下雨的時候很少。
如果唐銘沒記錯,上次下雨應該是一兩個月之前了。
在窗口旁站了一會,去衛(wèi)生間洗漱,出來穿好衣服下樓了。
大胖二胖聽到動靜,也從床上跳下來,跟在唐銘身后下樓了。
此時還不到五點鐘,所有人都沒起來,樓下一個人都沒有。
唐銘領著大胖二胖走出門,看見天空陰沉,太陽還沒出來,淅瀝瀝的雨點不斷落下。
唐銘想出去跑步,但看外邊的雨勢,估計跑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澆成落湯雞,所以他決定不跑步了,去夏合洞天里看看。
不過,不能在這里進去,出來時容易被別人發(fā)現(xiàn)。
唐銘想了想,跑到了外邊的車庫,早上沒有來這里,比較安全。
大胖二胖看見他跑到車庫,愣了一下,也跟著進去了,唐銘把它們也帶到了夏合洞天里。
大胖二胖挺長時間沒來夏合洞天了,非常興奮,進來之后就撒歡似的到處亂跑。
唐銘沒有管它們,而是開始干活。
忙了半天,準備出足夠黃金醇提煉設備使用幾天的原料之后,唐銘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