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寒刺骨的手,緊緊抓住景賜的腳踝,他瞇起眼,大力的掙扎了一下。
????然而隨著他使力的同時,那只手愈發(fā)收緊,仿佛誓要將屬于他的氣息,牢牢抓在手心,恨不得深深嵌入自己的身體里。
????罌初見此,慧眸閃過一道狡黠的亮光。
????她看著毫無生機卻死死抓住景賜的人偶,抬眸對景賜似笑非笑的譏誚道:“看來景大少的新歡兒,不愿意被您丟棄呢,要不您再補償她一回,讓她在您身下欲*仙欲死,快快活活的離開這人世?”
????聞言,景賜瞬間停止了掙扎。
????他怔然呆愣了片刻,隨即輕輕拍了拍自己胯下的帳篷,邪笑道:“這寶貝日后可只屬于你一個人的,縱使你愿意讓別的女人共享,我卻也不會答應的,小雅,它告訴我說……它只想要你?!?br/>
????罌初梭然頭皮一緊,太陽穴抽抽的疼。
????按理說,換作別的女子聽了這話,絕對贊賞景賜是非卿不可,一等一極佳忠貞的好男人!
????但換到十多年前,溫雅受他所迫,又受盡景府中人的萬般折磨,逃離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愿意托付于他。
????而十多年后,罌初可是踏著風里浪里來的——新時代的華夏人,他這種行為,純屬中二病嬌腹黑狠毒,藏得又深沉的惡劣患者,她聽了這些葷話,想弄死他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覺得欣賞他呢!
????罌初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敷衍了事的笑道:“好,你說什么都好,把你手里的東西交給我先?!?br/>
????說話間,她釋放出體內(nèi)的寒毒,箭步走上前。
????眼見就要取拿神農(nóng)鼎,誰料,手指剛觸上神農(nóng)鼎的青銅壁,指腹間便赫然傳來一股炙烤的灼痛。
????罌初猛地收回手,將燙到的手指放入口中,痛的嗷嗷直叫:“嗷痛!痛痛痛!痛——!”
????真的好痛,她嘴里都嘗到一股燒熟的肉焦味了!
????不是說只要寒毒護體,就能安全拿到神農(nóng)鼎了么,眼下這都什么狀況啊,難道她又得像上次那樣,釋放出體內(nèi)的所有寒毒,把這座鼎給吞了,再當一回行走的冰雕滅火器?
????該死萬惡姓微生的缺德獸,老娘一定是上輩子,不,是上上輩子欠了他的!
????見罌初強忍痛疼皺著眉,景賜腳下的掙扎更厲害了,他心急擔憂地道:“小雅,你沒受傷罷,快過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大礙?!?br/>
????他的小雅必須是完美的毫無瑕疵,絕不能留下一點點的丑陋疤痕,絕不能!
????罌初自動過濾掉他異常關(guān)切的目光,含著手指含糊不清地憤怒喝道:“不是說我要,你都給么,可現(xiàn)在你不但不主動給我,還讓它把我燙掉一層皮,人家討厭死你了,嚶嚶嚶……?!?br/>
????景賜見罌初低下腦袋,委屈小聲的抽泣著,我見猶憐的樣子,眸底瞬間涌上一抹欲色。
????“小雅,你別哭,不是我不愿將它交于你,只是這神農(nóng)鼎已認我為主,只有擁有我氣息的人,才能觸碰到它,但若是強取,最終便會被其焚為灰燼的?!?br/>
????罌初聞言一頓,立時止住了哭聲,抬眸,目光銳利又譏誚,像刀子一樣射向景賜。
????她扯著嘴皮子,輕哼道:“是么,那你且說說看,到底怎么才能擁有你的氣息呢,與你歡好,成為你真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