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真是繪聲繪色,你不當說書先生,倒是可惜了。”路過他的時候,罌初抬手拍拍他的肩,唇邊泛起一抹輕浮譏誚的笑意。
嬈畫嘴角抽了抽,果真是有仇必報的女人。
方才他記得自己也是這樣懟說她的,如今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譏笑,卻唯一不同的就是,人家根本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他。
“讓你的人都出去,我有話跟你說?!崩洺跎裆届o而慵然地走向冷旎夭。
卻見后者還未答話,祭凜眸底閃過一絲幽冷銳色,忽然幾步上前,將她嚴實擋在面前。
她猝不及防,差點沒剎住腳,懟在他健碩的胸膛。
罌初后退著踉蹌了兩步,仰首抬眸看向一臉冰冷的男人,嗤笑:“祭凜閣主一定是想小受逆襲,成為強攻罷,敢問你家主子知道……。”
你想攻他么?
這后面的五個字,罌初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選擇秘術傳音說給他聽。
“你——!”祭凜目光陰沉如寒冰,周身強悍爆裂的殺意。
那近乎實質(zhì)如冰鋒一般的殺意,直割得罌初臉頰生疼,然而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抬手觸上微微刺痛的臉頰,唇角泛起冰涼笑意的同時,手腕飛速一轉,勢如破竹般直逼他的面門。
祭凜冷哼一聲,赫然抬手擋住她的攻勢,誰料下一刻手腕動脈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祭凜咬牙悶哼一聲,猛地收回手,狼狽地向后踉蹌了兩步。
他翻手垂眼一看,只見自己的動脈處,肉眼可見的隨著那詭譎異常的血紅液體,一點點的腐蝕,直至完全滲入融合他的血脈中。
“你對我做了什么?!”祭凜額上青筋突顯,幽冷的眸中猩紅畢現(xiàn)。
罌初抬手嗅了嗅指尖殘留的氣息,唇角輕慢的浮現(xiàn)出一絲古怪譏誚的笑意。
“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亦不爽,當然要整點讓你乖乖聽話的東西了,不然你不會以為,我是在跟你玩曖*昧罷……小雪人,或小冰塊?”
“你……?”祭凜甚至在場的幾位都微微蹙眉,沒想到她竟如此輕易的就發(fā)現(xiàn)了祭凜的身份。
“全部出去,在門口候著。”冷旎夭神色莫測的吩咐道。
“主子……?!奔绖C低沉的聲音,有些不贊同。
這女人一向詭計多端,放主子與她單獨同處,他不放心。
罌初嗤笑了一聲,梭然看向冷旎夭,滿眼皆是譏嘲之意:“冷狐貍,你跟云家三少挺像的,連個小小的屬下,都能跑到你頭上來,真是讓我大開眼見了?!?br/> “出去!”冷旎夭蹙著眉,橫了她一眼,然而話語確實沖向祭凜等人。
祭凜緊鎖著眉頭,還想要說話,罌初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幽幽墨色的瞳仁愈發(fā)深沉,涼薄的嗓音帶著攝人心魄的魔力:“你家主子讓你走,你便走就是了,嘴硬什么,滾出去?!?br/> 祭凜冷冷瞇了瞇眼,正想回擊,下刻卻覺得心神一陣恍惚,身子竟然控制不住的朝外走去。
在場的所有人一瞬間的震驚,甚至連冷旎夭都沒有想到,短短時間里,罌初竟然能將祭凜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