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忽然,一聲水花響起,眾人循聲而望,只見一道瘦弱的身影從水中鉆了出來。
凌菲走到云念身邊,不解的問道:“三哥,小刀這是……?”
云念沒有說話,只是霧渺的眸子細(xì)細(xì)打量著她周身的池水,爾后再見到并無血色時,他才松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還不快上來?!?br/> 見她一直愣站著,云念面上淡淡然,眸底卻隱著一抹責(zé)怪與關(guān)心的意味。
罌初見他一臉淡然,仿佛方才她躲在荷葉底下見到的一幕,是幻覺一般,她幾不可察的眉頭一挑,微微嘟嘴道:“我方才腳抽筋,有點(diǎn)腿軟,你拉我?!?br/> 說完,她不著痕跡的掃了眼云竹,果然見到他臉上一片陰森青白,面色極不好看。
罌初卻恍若未見,徑自含了幽怨的眸光,看著毫無動作的云念,似在說:你不拉我,我就不上來。
云念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朝她伸出了一只手:“上來?!?br/> “嗯。”
罌初笑靨如花,平凡的稚嫩的五官,襯著溫潤月華般光暈,越發(fā)的勾魂,尤其是那雙絨薄溜轉(zhuǎn)熠熠奪目的眼眸,猶如月下妖姬一般,一顰一蹙間,攝人心魄。
幽幽墨眸一暗,云念稍稍用力就將她從水中拉了出來。
隨后見她瑟瑟發(fā)抖的樣子,他忍著褪去外袍的沖動,扭頭看向云竹:“脫衣服,給她披上,送回落雪苑?!?br/> 說完,他再也不看他一眼,徑自領(lǐng)著后來的人率先前行。
罌初抿嘴勾唇,抬起手中的軟劍:“云團(tuán)長,你的兵器可要收好了,否則一個不小心傷了人,就不好了?!?br/> 云竹死死盯著他,不發(fā)一言。
云念側(cè)頭見兩人還站在那里,微微蹙眉道:“快步趕快跟上。”
這話當(dāng)然是對云竹說的,但罌初卻張口就道:“好,馬上就來嘍?!?br/> 說話間,她越過云竹走了幾步,隨后趁他一個不注意,一下子跳到他背上:“干哥哥讓你送我回去,我腳軟,你背我?!?br/> 云竹才不管她,徑自奪過自己的軟劍,想要一把拉開她,誰知那人跟水蛭一般,死死纏著他不放,還越發(fā)勒緊他脖子上的手。
“放手!”云竹冷眸里寒光沉浮,扣上她的脈門,一使力就將她扯了下來。
罌初順勢跌倒地上,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下一刻卻哇哇大哭了起來:“嗚嗚嗚……干哥哥,我給云團(tuán)長撿了掉在池塘里的劍,他不感謝我,還欺負(fù)我?!?br/> 云竹渾身一僵,抬眸就對上云念那雙漸漸寒涼的霧眸,他一咬牙,彎下腰直接將他扛了起來,大步流星的朝落雪苑走去。
罌初立時氣血倒流,頭暈眼花。
頂你個肺啊,懟死老娘的胃了!
這個姿勢,弄的她極其的不舒服,罌初揮起雙拳就捶在他一走一動的翹兒臀上。
打死你,打殘你,打殘你個小菊花,總有一天,老娘一定會找?guī)讉€器大的爆的你裂開,走著瞧!
云竹渾身肌肉一緊,抬手就狠狠拍在她沒幾兩肉的臀兒上:“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