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還以為你會說我膚淺呢?”
不論是金山銀山的富豪商賈,豪門世家的少爺公子哥們,還是權傾朝野浸淫官場的朝臣,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鐵血將軍,或是平平凡凡小康之家的老百姓,山澗田野里牧農種田的游民村夫……
只要是男人,幾乎都認為愛錢的女人,膚淺、庸俗又市儈!
畢竟,他們想要的,想聽的,都是那些小白蓮、綠茶女表或心機girl以及句句真情流露與發(fā)自肺腑的‘真心話’。
比如你送給她們物質上的東西,她們會說: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那些,只是因為我愛你,我在意的是你這個人。
但是,她可能不用你的、吃你的、花你的、住你的么?
不、可、能!
最后推推搡搡,結果還不是讓你心甘情愿的掏出你的錢包,雙手奉上。
試問多少個腹黑心思縝密的情場老司機,栽在外表看似柔弱無害又純情的小白花上,不過有些男人,就是愿意也喜歡吃那一套!
男人這自欺欺人的一點,就跟女人愛男人甜言蜜語哄和寵的那套一樣。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縱使你虐我千百遍,我始終待你如初戀。
對,就是這句話!
試問多少個女人被男人百般狠虐,身心背叛,最后回頭哄一哄,再整點苦肉計一刺激,女人不回心轉意的?
幾乎沒有!
就算有,亦少之又少。
所以她這個人,無疑就是一個奇葩又特別膚淺又市儈的大俗人,更是一個不喜歡聽甜言蜜語,一次不忠終身不用愛情上有潔癖的女漢紙!
……
云念見她嘴角輕佻著譏誚的笑意,眉眼間隱著幾分肆意桀驁的神色。
他輕輕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地道:“我本就是一介商賈,唯利是圖更是本質,膚淺就算得了什么,但……貌似我可沒說你膚淺。”
罌初一怔,隨即挑了挑眉,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是,我自己挖坑,自己跳,我就是膚淺的一個大俗人,走罷大奸商,趕緊洗洗吃飯去,我都餓了?!?br/> 吃貨的食量都很大,一條魚根本不夠塞牙縫,她早就餓了。
云念點點頭,徑自回了房,沐浴了一番,這才下樓用膳。
“小刀呢?”眼見桌上就坐著云琪與凌菲兩人,他繼而出聲問道:“小竹呢?”
“小刀說太胖了,要減肥,就不吃了,至于小竹,我不知道了。”說罷,云琪看了看不遠處的萬俟聞乾那一桌,又用三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小刀說完不吃飯,扭頭就去廚房了。”
廚房?
手還沒好,又折騰。
云念一聽,立時不悅的皺了皺眉,一身清冷的氣息越發(fā)凝重,隨即不發(fā)一言的轉身走出了大堂,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三哥……?!?br/> 凌菲急忙叫了一聲,云念卻恍若未聞,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三弟好像很在意他那個干弟弟?!痹歧魃裆坏目粗荒樎淠牧璺?,漫不經心的說道。
凌菲冷凝著出塵清美的雪顏,青黛柳眉微蹙:“二師兄,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