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初拎著雞走進后山,來到清潭邊上。
她四下望了望,最后尋了一處土壤松軟的地勢,將手里的東西放下,拿出冰魄誅戮刀——埋頭苦干的挖坑。
不一會,罌初挖好一個橢圓形的土坑,又把刨出來的土,兌水攪成泥糊,裹在用荷葉包起來綁好的雛雞身上,再放進土坑埋好,然后撿了枯樹枝、樹葉在上面生了火。
等一切弄好了以后,她又來到清潭淺灘上,開始抓魚。
罌初剛借著清輝柔和的月光,瞅見一只體格稍大的肥魚,這時,一道妖嬈柔媚的嬌音倏然響起:“不是手還沒好么?怎么又跑到這里捉魚來了,你是在欺騙本公子?!”
魚兒聽著這怨氣戾氣滿滿的聲音,“刺溜”一聲跑的無影無蹤。
“死狐貍,你嚇跑我的魚了!”罌初咬了咬牙,空著肚子的饑餓感,連說話都有些火氣。
冷旎夭見她見自己還沒有見一條魚來的開心,當即抬手一揮衣袖,悠哉游在淺灘上的十幾條魚兒,全都在一瞬間的功夫里,破水而出,高高躍起,歡脫舞動著漂亮的魚尾。
“啪啪啪——!”
一聲聲清亮的啪啪聲,赫然在濃稠似墨的夜色中響起。
罌初抬手就拍開想要打在自己臉上的魚尾,全往站在岸邊上的冷旎夭的身上拍去:“你別不識好人心,我知道你會來找我,連叫化雞都準備的兩人份,本想給你烤魚吃來著,可你竟然用魚尾打我的臉,你是不是不想吃雞吃魚了?!”
依照冷旎夭的性子,見她沒有去大堂用膳,一定會甩開萬俟聞乾的眼線,跑來尋她的。
這不,還真的被她猜準了。
冷旎夭見她滿臉盛怒,也不像是騙他的樣子,當即住了手,朝她走了過去:“你不說,本公子怎么會知道,本公子給你道歉還不行么,趕緊給本公子做頓好吃的,吃了你的菜,再吃什么都索然無味,本公子都快餓死了?!?br/> 他活了這么多年,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但自從吃了她做的菜食,就中了邪似得,再吃什么都不對味,真是邪乎了。
起初他以為她給自己下藥了,可他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
直到親眼見她,將一個個奇形怪狀的材料,放進菜食里,那時他才知道,原來她不知什么時候,收集很多調(diào)味的材料,用來煮食烹飪,所以也就順著自己的口腹之慾,不再糾結(jié)什么,只管吃了。
“知道了,知道了,天天本公子本公子的叫,你也不嫌多說那幾個字累,我可告訴你,以后想吃我的東西,就別跟我整那套虛的?!彼灰亲羽I,就會心情不好,說話也不好聽。
可這些罵罵咧咧的話,冷旎夭卻一點都不在意,此時此刻,他滿心滿眼想著,只要能吃到好吃的就行:“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趕緊做,我好餓哦~~?!?br/> 要是換成別的男人女人,聽了這媚色天成的撩人媚音,估計老早就爬著過去……跪舔了。
然而罌初直接皺著眉,嫌棄的橫了他一眼:“不要裝嗶,也別發(fā)騷,更不要在我面前發(fā)騷,否則什么吃的都沒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