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熠墨并沒有推開她,卻神色幽幽彎著滟漣朱砂熠色的鳳眸,含笑看著她:“此時不說,就永遠(yuǎn)沒機(jī)會說了?!?br/> 下一秒,粉唇兒微顫著,停了下來,罌初整顆心兒,驟然一縮,渾身緊繃成一根弦。
她相信,他說到,一定做得到。
畢竟曾經(jīng)的她,在他手中不是受過一次兩次罪,但是她沒想到,竟然連這一招美人計也失敗了。
難道……
罌初腦中一激靈,抬手在臉上動作著,立時恢復(fù)成原本的樣子,隨后見到微生熠墨絲絲柔下的眸色,心下稍安。
到底還是個看臉的社會,無論是在古時后世,顏值果真還是最重要的!
隨后,她難耐的吞了吞口水,咬著唇道:“大墨墨,我說實話,但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氣?”
微生熠墨勾唇:“你先說。”
他似乎沒有任何動怒的傾向,然而罌初還是對他望而生怯。
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扭頭指著癱趴在岸邊的云竹,才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要將害我掉下懸崖的人整死么,那個人就是他?!?br/> “嗯,那你的阿念,又是誰,他跟你說了什么?”
他仍然固執(zhí)地在這個話題上打轉(zhuǎn),仿佛今晚她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他不會輕易放過她。
罌初見他執(zhí)拗的模樣,心又微微一緊,醞釀?wù)遄昧税胩?,才慢慢的道:“云念是他的主子,他喜歡他,我只是故意用他刺激他而已,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大墨墨,你要相信我……。”
說著,她大著膽子,踮起腳尖,在他紅的誘人的唇上,小心翼翼地輕輕一吮,繼而道:“相信我,我最喜歡的……是你?!?br/> “那你的阿念呢,你也喜歡他?”
“我不討厭他……。”罌初張了張嘴,剛說了一半,當(dāng)即緘默而止。
男人精致俊美如天工玉雕的面容,愈發(fā)的陰郁,幽邃深諳的熠色鳳眸,溢著絲絲寒芒,修挺性*感的身軀,隱隱迸發(fā)出森然詭譎的恐怖氣息。
明明已經(jīng)到了初夏的季節(jié),旁邊的巨大溫泉,還氤氳著蒸蒸熱氣。
然而罌初卻清晰的感覺到,撲面而來蓬勃的森涼之意,在周身四處肆意亂竄。
須臾,經(jīng)由她肌膚上每一個毛孔,強(qiáng)強(qiáng)侵鉆入她皮肉血管,到達(dá)骨髓深處,最后聚集在整個左胸心室之中,逐漸冰封。
罌初嚇得半死,連忙下意識的猛搖頭,即使男人身上縈繞的陰寒之氣,幾乎將她的肌膚割傷,她還是埋進(jìn)他冰冷的懷抱里,緊緊擁著他。
“我雖然不討厭他,卻也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從來沒有。”
微生熠墨冷冷勾著唇,輕嗤:“方才不是說他很疼你么,他怎么個疼法,又可有本尊疼你么,嗯?”
“……?!崩洺跻徽终f不出話來了。
媽蛋,他倒是什么時候來的,到底又聽到了多少?!
罌初繼續(xù)搖頭:“沒有,他那種笑面虎,其實很討厭我,一點都不疼我,還是大墨墨最疼我,那些話全是我胡謅亂扯的,沒有一句話是真的,大墨墨,我用我的人格發(fā)誓,我在你面前絕對沒有一句虛假,否則……否則就永遠(yuǎn)身高長不高,胸部長不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