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不會?!?br/> 云念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手腕上的觸感,那么柔軟,卻又那么的寒涼,讓人忍不住想要……暖熱她。
如是這般想著,也就這般做了。
他五指微微張開,半轉(zhuǎn)了一圈,反扣住她的手腕,用著不會傷到她卻異常霸道的勁道,一拉,再一轉(zhuǎn),緊緊將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溫?zé)岬拇笳浦小?br/> “上一回,我沒有抓住你的手,這一回,我會緊緊抓牢。”
罌初當(dāng)然知道他所謂的上回是哪一次,可那時的他,不是恨不得將自己置于死地么?
畢竟先前為了得到小鬼的信任,做盡了挑戰(zhàn)他極限的事,占盡了他的便宜。
“過去就過去了,那些不重要,人要往前看,我等著你的真心……實意?!崩洺醯镀鹱旖牵庥兴?。
云念眸色倏沉,冷冷瞇了瞇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誚輕蔑的笑來:“你總是這樣,總有法子讓人……呵?!?br/> 罌初見他隱隱受傷失望的模樣,輕輕抿了抿唇:“好了,還有人等你,我要休息了?!?br/> 云念深深看了她一眼,掌心中那抹寒意微涼,一點點地蔓延到他的心口。
那方,微生熠墨像是九冥煉獄最底處的妖邪惡獸般,渾身弒殺幽冷的戾氣纏繞,一動不動的蟄伏在地上,死死盯著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
她竟然拋棄他,改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
好,好得很!
他邁著優(yōu)雅的貓步,一點點的走近視他如無物的兩人,腦中想著無數(shù)種法子,懲罰膽大妄為的臭喵兒。
然而下一刻,他卻倏然停下了腳步。
暴怒猩紅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不久之前,他親口咬破的手的傷口處。
微生熠墨定定看著那剛剛結(jié)痂的痕跡,心里突然想起她直呼喊痛,泣不成聲的模樣……
心毫無預(yù)警的微微一縮。
他似乎每一次發(fā)怒,都會讓她很痛,卻又不敢反抗,難耐的隱忍。
一種并不明顯的異樣,梭然充斥心頭,極淡,幾乎不可察覺,卻讓他真實的感到不適。
微生熠墨狠狠閉上一雙猩紅的雙眼,一道紅光乍現(xiàn),原地赫然空無一物。
……
罌初說完,就默默等著云念將手放開,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可是足足等了一刻鐘,他還是緊緊包裹住她的手,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愈發(fā)大力的收緊。
罌初眉頭輕蹙,想著房里還有一只虎視眈眈的妖神魔獸,她咬咬牙:“放手?!?br/> 而后見他還是沒有反應(yīng),罌初當(dāng)即抬手拉住他的胳膊,想要將他拉開。
卻見云念面色沉了沉,一手反扣上她的手腕,高高舉起,輕輕一推,反剪著她的手,重重按在門板上。
與此同時,屬于男人強勢慍怒的氣息,接踵而來。
罌初就算之前是故意將他留下刺激某獸,但哪里容許他,在微生熠墨那頭強烈占有欲的惡獸面前……吻她,她連忙抬起腳,掙扎著想要踹他,卻被云念松開的手,緊緊抓住,用力親密的盤在腰身。
緊接著,強勁有力身軀,死死壓上上來!
“云念!別逼我對你出手!”罌初狠狠咬著牙,頭皮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