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熠墨原本見她朝自己走過來,想著她一定是擔(dān)憂自己,來看自己的傷勢。
然而罌初對他輕輕勾了勾唇:“不好意思,朝后挪挪你的臀兒,你壓到我的發(fā)帶了?!?br/> 微生熠墨不敢置信,以為自己聽錯了。
罌初見他沒有動靜,直接挑著眉,將他猛地一推,拿了自己的發(fā)帶,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
罌初哪里想到他會突然叫出聲,回過神之際,閃電般的跑過去,一把緊緊捂住微生熠墨的嘴,低聲喝道:“閉嘴!”
微生見她面色急切,神色還有些慌張,原本憤怒的精致眉眼,愈發(fā)的陰鷙暴戾:“你敢兇本尊,你竟然為了那個騷男人兄本尊?!”
以為捂住他的嘴,他就不能說話了么,她是有多天真?
雖然這樣想,但是微生熠墨還是用了只有她能聽見的術(shù)法。
罌初心中慶幸著,慢慢松開手,隨后換上與微生熠墨幾乎一摸一樣的聲音,先說了一句“等等”后,輕咳了一聲,又用小刀的聲音、云念的聲音,交叉著對門外說道:“我在練口技,做聲帶練習(xí),不然總是壓著嗓子會不舒服?!?br/> 微生熠墨見她說謊話不眨眼的模樣,眸色幽深似血。
“是么?”云念微微瞇起眼睛,面色冷了下來:“前面是誰的聲音,我怎么沒有聽過?”
罌初扭頭看向微生熠墨,目光灼灼,勾著唇,笑的意味深長:“他是我……心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也是我的師傅。”
微生熠墨被她熾熱的眸光一灼,白玉似得耳尖有些發(fā)紅,不自然咬著唇,移開了視線。
以至于他自動忽略了,“之一”那兩個字。
云念清晰的聽到“心中最重要的男人”的時候,心梭然一刺,微淡,卻隨著呼吸逐漸加重。
然而下一秒?yún)s聽見了“之一”,心尖上的軟刺,倏爾消失,最后只留下一點點的異樣的痕跡。
那他呢,他有成功走進她心里了么?
云念呼吸微沉:“你好生休息著,一會我命人送些吃食來?!?br/> 說著,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罌初突然叫住了他:“要不你跟太子說我有點事,一會才能過去,讓他跟他的小寶貝等著我?!?br/> “你確定?”
云念嗤笑了一聲:“你倒是不怕他怪罪于你?”
“你說我在做菜就行了?!庇欣潇回策@個吃貨在,罌初還真不怕。
“要多久?”云念道。
罌初不懂他的意思,但想著要哄好微生熠墨,差不多也得半個多時辰罷,于是便道:“半個時辰。”
“那好,半個時辰后,我來接你。”
云念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罌初挑了挑眉,來接她干嘛,她有手有腳,又不是殘疾。
但心里偶爾圣母女表作祟,她有時候覺得自己這樣利用云念來刺激微生熠墨,真的好么?
而眼前這個情商為零的男獸,到底吃不吃這一套呢?
她不知道,微生熠墨是吃醋,還是覺得自己叼在嘴邊的獵物,被人搶走那般的憤怒而已。
唉……
罌初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想著自己在馴夫的路上,不知還要走多遠,而她能否之前那個可怕的微生熠墨回來之前,成功走進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