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初抬手細(xì)細(xì)摩挲著微生熠墨紅誘的唇,臉上一派天真無邪:“我試過它的味道,熱而軟,香而甜,還很靈巧?!?br/> 他的唇,不厚不薄,豐潤飽滿,滟漣著不點而紅的靡色艷絕,像一顆紅透了的櫻桃似得,很是誘人的樣子。
“那是你的錯覺,本尊的唇,沒有那個騷男人的嘴巴好看,不軟,不甜,更不香。”微生熠墨冷著臉,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她。
然而臉皮厚實堪比城墻的罌初,也不在乎他對她的態(tài)度如何。
罌初徑自無辜的眨眨眼睛,扭頭看向旁邊的云念的……嘴巴,若有所思的樣子:“是么,他的味道,真的那么好么?”
隨后仰頭看向一臉隱忍的微生熠墨,似在詢問他的意見:“要不我去嘗一嘗?”
“你敢!本尊殺……殺了他!”
微生熠墨整整活了上萬年,從來沒有被人氣成這樣。
因為所有讓他不高興的人或妖,早早消失在世間了。
為何他唯獨就對她狠不下心來?
難道只因為她寄居的軀體,是曾經(jīng)救他一命的顏羞?
可她不是顏羞,這一點,他分得很清楚。
或許……
或許是他心底常年壓制的,那股貪殘弒殺欲*望,在作祟罷。
……
“痛不痛?”微涼的指腹,輕輕觸碰著紅腫的臉頰:“一定很疼罷?”
極致溫柔的聲音,與極致輕柔的動作,瞬間喚醒了若有所思的微生熠墨,他低頭看著眼前陌生的,氣息卻熟悉到骨子里的人兒,微噘起嘴,輕哼了一聲:“痛死了!”
罌初對上他幾分委屈,幾分幽怨,甚至幾分懊惱又可憐巴巴的眼神,心中一疼。
她當(dāng)然知道他很痛。
那一巴掌扇下去,她的手,現(xiàn)在都還在顫抖著,手心都震得有些隱隱作痛。
可是,男人不能寵。
既然打都打了,就要讓他正視到自己的錯誤,不然就白打了。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我那么喜歡你,卻還措手打了你,你以為我不疼么?”罌初指著自己的心窩窩說道。
隨即見他面色稍緩,又諄諄誘導(dǎo)地道:“墨墨,謝謝你及時趕到救了我,但是這里有我的仇人與朋友,我自有我的方式和手段去對待他們,想必你也多少喜歡我一點罷,那么,你能不能多少尊重我一點,讓我親自動手解決,好不好?”
“你喜歡本尊對一點,還是喜歡那個騷男人多一點?”微生熠墨很在意這個。
罌初對他抓到的重點,有些無語,卻還是認(rèn)真的回答道:“你多很多,他就這么……一點……一點點,疼疼疼,松口,快松口!”
罌初原本用小拇指比劃著,對云念的喜歡有多少,誰知道她的手指,突然自個跑到了微生熠墨的嘴里,被他一口死死咬住。
“本尊不許你喜歡他,一丁點都不許有!”
微生熠墨顯然很不滿意,她對別的男人的那一點點的喜歡,緊咬著她比劃的一小截指尖,仿佛要將那“一點點的喜歡”生生咬下來!
“好,我不喜歡他,就喜歡你,就寵你,就寵你!”疼痛當(dāng)前,罌初立馬就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