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蔽阻蟠怪?,低沉的聲線,滿含掙扎之色。
他緩緩抬起的妖冶邪魅容顏上,寫滿了純凈與無邪,如同他澄澈琥珀色的雙瞳那般,帶著絲絲不解與困惑:“我喜歡姐姐,所以想要姐姐,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罌初見他執(zhí)拗的模樣,輕嘆了一口氣:“喜歡沒有什么不對,可是你要明白,你是我親手接生下來的……孩子,雖然你長的比正常都快,可你在我心里只是個小孩啊,呃,雖然你身上該大的大,該小的小,但姐姐我心理還是承受不了。”
“姐姐……?!?br/> “好啦,我有事還得先走一步,等有空了我再來看你?!崩洺跖呐乃募珙^,就要朝空間的出口處走去。
巫梵連忙抓住她的胳膊,緊緊抱?。骸敖憬悴灰撸倥阈¤笠粫?,好不好?”
罌初剛回頭,就不可避免看見暴露在空氣里倆丁丁,隨著他的動作,還晃動了兩下。
真是十足的辣眼睛!
罌初連忙捂住眼睛:“小梵乖,我進來的時候,外面有人在我附近,我怕消失時辰久了,他會發(fā)現(xiàn)的,你遛鳥溜的好久了,趕緊回去暖暖,省得著涼,以后不能用,就完蛋了。”
“真的么,著了涼就不能用了么?”巫梵一臉大寫的不解。
罌初見他隱隱后怕的模樣,當即正色道:“當然了,不但不能用,而且還會發(fā)霉發(fā)爛呢,快,趕緊回去暖暖鳥。”
面對某初聲色不動的謊言,巫梵到底還是太嫩了點。
只見他面上有些松動,先是不舍地看了看罌初一眼,又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倆丁丁,最后一咬牙,緊緊捂住自己的寶貝:“姐姐你以后一定要經常來看我啊。”
“嗯嗯好,我保證,拜拜?!?br/> 罌初朝光著屁股跑回屋的巫梵揮了揮手,隨后長舒了一口氣,扭頭就出了赤魘空間。
……
罌初回到山洞,扭頭一看,就見洞外不知何時突然下了雪。
呼嘯的寒風凜凜,時不時從洞口吹進來,她在洞中都能感覺得到那刺骨的寒風,而守在洞口的云念,仍然紋絲不動的守在洞口。
罌初眸光閃了閃,定定看著他修挺的背影,緊緊抿了抿唇,唇瓣微啟:“云念,我好了,你進來罷?!?br/> 云念聽到她的聲音,身形一怔,隨即轉身疾步走了過來:“你,沒事了?”
罌初看著他凍得微微發(fā)青的唇瓣,心中五味復雜:“嗯,我沒事了,生點火罷,好冷?!?br/> 云念瞥見她撕裂的衣袖,與雪白染上血跡的玉臂,眸子深了深,卻沒有任何詢問,只是應了一聲后,轉身走到角落里拿了些柴,生了火,又將自己身上的狐裘披風解下來,披在她身上。
“我身上有,你自己穿罷?!?br/> 罌初抬手擋住他的動作,卻被他一把抓住。
冰涼的指腹,細細摩挲著罌初的掌心,云念聲線低啞又溫柔:“你在關心我?”
尾音輕輕上揚,性*感又迷人。
罌初呼吸一窒,隨即勾著唇,掙開他的手,體貼將披風重新給他披上,系好,微微笑道:“當然,謝謝你的守護,我關心你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