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抱歉,我已經(jīng)把所有的精力、體力跟心力,全一絲不剩的奉獻給大墨墨了?!?br/> 罌初勾著唇,涼涼一笑,又補充了一句:“再者,我對你沒有興趣?!?br/> 冷旎夭嘴角一僵,隨即輕擺著下身,蹭了蹭:“可是我對你有性趣啊,你說該怎么辦呢?”
罌初忍耐著想要閹了他的沖動,故作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喜歡這種發(fā)育不良的小身板啊,這簡單,等回了曜辰,我把將軍府的那具狐尾替身,原封不動的送來你,隨便你玩。”
冷旎夭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吶吶問道:“你……你說什么?!”
罌初也不嫌煩,無比鎮(zhèn)定的重復(fù)說了一遍。
冷旎夭聽完了以后,整個徹底蒙圈,隨后狐疑地問道:“你就不在乎?”
“不瞞你說,從始至今,我從來沒有認為這具身體是我的,因為總有一天,我會拿回屬于自己的身體。”罌初眸色水洗明亮,帶著堅定不移的決心。
冷旎夭欲言又止,到底還是問了出來:“那你跟墨親昵的時候,就不覺得膈應(yīng)?”
罌初被他一言戳破了酸泡泡,心中也是一陣澀然:“你以為我想啊,可是他現(xiàn)在不是就吃這一套么,再說,他顏值高,味道好,又可愛的不得了,主要是老娘我每次都忍不住啊。”
冷旎夭見她又氣又惱,還破天荒的面帶一抹羞色,狐貍眸光微閃,輕輕松開手,便放開了她。
罌初正想著,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她扭頭就給冷旎夭肚子上一拳:“下次你再這樣,老娘絕對不會再給你下廚!”
說著,她打開食盒,端了一碗雞湯出來,直接仰頭灌下喉,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
罌初憤憤的擦著嘴,朝冷旎夭臭罵道:“這雞湯原本是給你的,你也甭想喝了。”
冷旎夭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肚子,撇著嘴說道:“你不是已經(jīng)喝完了么?”
“我就是要先喝完了再罵你,怎么地,你不服啊,不服有種別吃我準備的東西?!?br/> 罌初一身狂肆傲氣,沖擊的冷旎夭毫無還擊之力,最后只則不滿的冷哼一聲:“哼,別以為我怕你,我只是好男不跟女斗,不跟你一般見識?!?br/> “得了罷,趕緊把衣衫穿上,大白天的你也不嫌害臊,就不能做一只自潔自愛的狐貍?!崩洺醍敿磫苓^去,白了他一眼。
冷旎夭冷聲嗤笑:“呵……我這么多年一直就沒有過女人,墨不還是一樣不喜歡我?!?br/> 罌初想起那天漣裳晨間親口侍奉他的一幕,立馬切聲道:“之前每天早晚不是有四大閣主輪流侍奉你么,裝什么裝?”
“那不一樣,他們只是用嘴,我并沒有直接進到他們那里?!崩潇回伯敿磸埧诜瘩g。
罌初連翻白眼,外加譏誚的撇嘴:“像你這么說,你要是戴上我老家那邊有一種叫tt的小雨傘,做的時候還隔了一層膜來著,難道那叫沒做過么?”
男人這種生物,真是自傲自大自狂的劣根物種!
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沒實操過男或女,就是自潔自愛,那后世她認識那些說自己有潔癖,卻口聲聲為了生理需要,每回都戴t過盡千帆的老鳥,豈不是都是干凈無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