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吃的好不熱鬧,另一邊“吃”的……熱情洋溢,屋子里的溫度,極度蹭蹭上漲。
粗重的喘息,妖嬈的低吟,華麗細琢的紫檀床榻上,正上演著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王爺……輕……輕一點?!毙沱惽逖诺呐用嫒萆?,星眸半瞇,眉眼間皆是濃濃的情潮之色。
“才一次就不行了?本王的好昭兒,一向不受得住不是么,口是心非的小東西。”百里零越邪佞勾著唇,濃重欲色的桃花眸子微瞇,身下?lián)榉サ念l率,卻絲毫不見減緩,反而更加猛烈起來。
“啊……!”袖昭緊緊皺著眉,痛吟一聲。
然而當(dāng)瀕臨痛與快樂的邊緣,她看著眼前邪魅如斯的俊美面容,最終還是緊緊抱住胸前的兩腿,讓他更方便的撞進最深處。
過了良久,即將再次到達爆發(fā)之際,百里零越卻放開了快要昏死過去的袖昭,毫不留情的抽身而出,大刺刺的倚在床頭。
還不等他吩咐,袖昭便埋下頭去侍奉。
“嗯……?!彪S著一聲低沉粗重的悶哼聲響起,一股濃重的腥靡之氣,彌散開來。
袖昭做了個吞咽的動作,這才伸手拿了干凈的絲帕,小心翼翼清理著。
“嫻兒此次帶來金票,誰在保管?”
百里零越被一直守在邊上的侍俾,伺候凈了手,而后接過茶水,小啜了一口。
袖昭擦拭的動作一頓,隨后抬起頭,怔怔看向百里零越:“王爺是想……?”
百里零越媚眼輕佻,伸出手指勾起她削瘦的下頜,拇指擦掉那唇角的白濁:“小昭兒果真聰慧過人,比紅纓那丫頭強多了。”
一提到紅纓,袖昭渾身猛地一顫,忍不住卑微的乞求道:“王爺……您能不能救救她?唔……!”
灼熱的手指,緩緩插*入她微張的唇中。
袖昭小心翼翼的含著他的手指,須臾,香腮漸漸染淚。
“想讓本王救她,你舍得讓本王以命換命?”
幽邃含笑的桃花眸子,越發(fā)黏膩綣繾,無形中迷惑著袖昭的神智。
袖昭猛地搖頭:“不,昭兒不要王爺死!”
嘴角勾著邪魅的笑意,百里零越松開她的下頜,將她重新按在已然蓬勃的位置上,魅惑的發(fā)出指令:“繼續(xù)?!?br/> 袖昭神色微怔,隨即恭敬的頷首,緩緩啟唇……
而邊上一直守候的侍俾,似乎早已習(xí)慣了眼前的一幕,目不斜視的站在一旁,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吩咐。
……
午膳過后,罌初坐在暖閣的花廳里,看著百里零越命人送來的一千萬兩金票,抬眸問道:“你是說這些金票是百里零越從百里嬋嫻那里得來的?”
云念淡淡的頷首:“金票背后的印記,是她父親百里慕的印章。”
罌初摸了摸下巴,挑眉道:“那個百里零越一定對他父親有所忌憚罷?”
云念見她眉眼靈動狡黠的模樣,眸色微深,徑自垂下眼簾:“嗯,百里慕手中掌握著流晏大部分兵權(quán),一直反對他們二人在一起。”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他明明不喜歡百里嬋嫻,還故意裝深情,真是個爛渣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