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她還是比較關(guān)心的,畢竟雖然她不挑食,但也不會饑不擇食。
“什么神話故事,簡直是子虛烏有?!?br/> 微生熠墨皺眉,顯然對罌初口中的神話故事很是不悅。
罌初想了想,為了保險,還是補充了一句:“那你喜歡吃什么東西?我是指之前?!?br/> “靈魂,邪惡又丑陋骯臟的靈魂?!蔽⑸谀P眸微瞇,幽幽滟漣中,閃過一抹暗沉異色。
見她神色微怔,微生熠墨又恢復(fù)先前的模樣,眼神綣繾看著她:“但那只是之前,如今本尊只喜歡……吃你?!?br/> 罌初一愣,下一瞬緊咬著唇,羞赧地看了他一眼:“你這男人……?!?br/> “本尊不是人?!蔽⑸谀俅渭m正。
是啊,他不是人,是頭十足的兇獸!
“特么的,老娘口味有多重,才會喜歡你這頭小畜生?!崩洺跣邜酪Я怂豢?。
她用得力不輕,也不重,微生熠墨顯然享受其中。
然而面上卻是神色淡淡,垂眸低睨著她:“不準(zhǔn)再叫那個詞,本尊不喜歡。”
罌初輕佻著眉眼,桃花眸子流光閃爍:“可我就是喜歡這么叫,小畜生,小畜生……唔!”
所有的話語,全淹沒在四片唇齒中,以吻封緘。
……
罌初跟微生熠墨膩歪到了午膳時分,簡單梳洗后,換上湛藍色布衣短打,便匆匆出了門。
梅園西院。
罌初來到一顆梅花樹下,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圍,輕聲說道:“急忙叫李霂喚我來做甚,你不會邀請我賞景罷?”
“佛牙舍利如今到了嬈畫手里?!?br/> 罌初神色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出聲問道:“你說什么?什么時候得手的?不會是說笑罷?”
“陵信候府的兩位小侯爺,如今被嬈畫假扮的你,迷得神魂顛倒的,兩日前就已經(jīng)在闡幽眼皮子把佛牙舍利偷出來了,如今正在姽婳樓,跟嬈畫風(fēng)流快活著呢?!?br/> 冷旎夭慵懶坐在梅花樹枝上,兩只修長的腿兒,一蕩一蕩著,悠然無比:“怎么,你舍不得回去了?”
罌初一用力,不小心折了一枝梅花,眼神有些閃爍:“這么快?你手下辦事效率真高啊?!?br/> “快?都快過去一個月了,本公子還嫌慢呢。”
冷旎夭輕佻著眉眼,斜睨著她:“不舍得墨,所以你不想回去了。”
罌初突然覺得很難受,難以言喻的感覺,充斥心頭。
嗓音微啞,微澀,罌初低首輕笑:“舍不得是一定的,但,回去也是要回去,我要拿回自己的身體,也有必須回去的理由?!?br/> 不愛則已,若愛必成偏執(zhí)。
很顯然,她無法忍受用這幅不屬于自己的軀體,與微生熠墨更加親密。
即使這張臉是自己的。
她想,既然當(dāng)初恢復(fù)了自己的容貌,一定有法子重新拿走她的臉。
再者,愛情對她來說,并不是一位……
“拿回身體?你確實你走了以后,還能回來?”
冷旎夭雙腳一蕩,就輕松落在地上,定定對上罌初的眼:“不要說我沒有告訴你,墨現(xiàn)在之所以成這個樣子,只是因為法力減弱,壓制不了心里的嗜欲,等到封印解除,那個墨會重新壓制,即使你回來了,他也不一定選擇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