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零越說完,罌初差點就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她轉(zhuǎn)頭對冷旎夭使了個眼色,進(jìn)了屋,來到百里零越面前:“王爺休了她,會娶冷冷么?”
“會,本王一定會的!”百里零越鄭重保證。
她長得這么美,只要她能在床笫間滿足他,就算今后不讓他再碰別的女子,他也是愿意的!
“真的么,王爺沒有騙冷冷?”罌初深情繾綣的看著他。
百里零越緩緩湊近,剛抬了手,想扶上她的臉,卻見她眉頭緊緊蹙起。
他這才想起自己方才用手指玩了袖昭一會,定是沾到了她的氣味。
百里零越抬手做發(fā)誓狀,對上她的眼,一字一頓道:“我百里零越發(fā)誓,此生只愛冷冷一人,最終的王妃之位,永遠(yuǎn)只屬于冷冷一人,若本王是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轟隆隆”一道旱天雷,赫然響起。
百里零越當(dāng)即身形一顫,下一刻又心虛地將手放下,尷尬笑了笑:“今個下午好像有雨哈?!?br/> 罌初嘴角一抽,甜甜笑道:“外面的陽光,可燦爛了,應(yīng)該不會下雨噠?!?br/> “本王說的是雷陣雨,來得快,走得也快的那種。”
百里零越輕咳一聲,指了指身后的姬笙:“這是本王府上的幕僚,能觀天象,他說今日下午有雨,你看這就已經(jīng)打雷了?!?br/> 罌初哦了一聲,看向姬笙的眼神,有些小仰慕:“見過先生。”
姬笙有些緊張地回視一眼,作了一揖:“見過冷冷……小姐,在下姓姬,單名一個笙。”
罌初虛抬了一下,勾唇笑道:“姬先生不必客氣,左右你是王爺?shù)男母?,那咱們都是一家人。?br/> 姬笙微怔,沒想到她這般好相與。
先前,他只是聽說她容貌艷絕傾城,想來只是一個漂亮又放*蕩的花瓶而已,卻不想今日一見,她的與眾不同,令他完全驚艷。
姬笙淡淡頷首,面上出現(xiàn)少許赧色。
罌初暗暗冷笑,隨即看向關(guān)上門走過來的冷旎夭:“準(zhǔn)備好了?”
“準(zhǔn)備什么?”百里零越一陣不解。
不會是給他準(zhǔn)備什么驚喜罷?
姬笙也帶著疑問看向罌初。
罌初神秘一笑:“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冷旎夭不耐瞥了她一眼:“好了沒有,真是浪費口水?!?br/> 罌初漫不經(jīng)心地對冷旎夭挑了挑眉:“挑一個?”
“你來搞定弱的。”
說話間,冷旎夭緩緩來到姬笙的面前:“小子,跟本公子過來?!?br/> 姬笙莫名,下意識的看向罌初,似在詢問她什么意思?
“放心,我哥哥不會對你做什么,他說,你做便是?!崩洺鯇λ麥厝嵋恍?,笑的姬笙神思有些恍惚。
先前剛紓解兩次的欲*望,一下子又點燃了欲焰。
他強硬壓下小腹見凝聚的欲焰,想著在她面前,一定要留下好印象:“是,姬笙明白了?!?br/> 說罷,他舉步跟著冷旎夭進(jìn)了內(nèi)室。
“零越,看著我的眼睛?!崩洺鯇ι习倮锪阍降奶一樱浑p墨玉般幽黑的瞳仁,逐漸蔓延,以及掩住原本就很少的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