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這她怎么敢答應(yīng),除非她不想活了!
但是下一刻,紫修嘴角輕勾,慈目睿眸中,含了溫淡笑意。
“即便你愿意,本座也不愿意?!?br/> 說著,紫修上下打量著罌初單薄的小身板,復(fù)又說道:“并且,你這尚未發(fā)育的干扁身材,本座完全沒有性趣,更不會像某些禽獸一樣,饑不擇食。”
某禽獸,哦不,微生熠墨立馬怒了:“你說誰禽獸?!”
紫修漫不經(jīng)心的笑道:“說你?!?br/> 罌初一向是個護內(nèi)的人,她的大墨墨只能她一個人欺負,于是她挑了挑眉,當(dāng)即說道:“禽獸,你說誰?”
“禽獸說……?!弊闲迍傉f了一半,突然停頓下來,不滿看向罌初:“你可是本座的徒兒,胳膊可不能外拐?!?br/> 微生熠墨以絕對的姿態(tài),一把將罌初摟入懷中,高傲發(fā)出宣言:“她還是本尊的女人呢,你這個牛鼻子老道算老幾,你說是不是,小喵兒。”
不可避免的,罌初因為微生熠墨的話,心中驀地一甜。
像眼前這種分別孰重孰輕的情況,按照往常,罌初早就甜言蜜語的,順著微生熠墨的性子來了。
可是,已然決定要走上馴夫之路的她,卻是責(zé)怪性的睨了微生熠墨一眼:“話可不能這樣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傅就是師傅,地位還是很高的?!?br/> 微生熠墨再度不敢置信的垂眸看著她,因為她的話,感到酸澀而氣悶。
她變了。
她只不過離開短短半日,她就對自己變了心!
幽冷到極致危險眸色,滟漣勾魂,然而精雕到極致俊美的輪廓,卻鍍上無盡的涼意。
罌初為之心兒一顫。
卻見下一刻,微生熠墨梭然抬起紅霧縈繞的玉骨手。
罌初心中一嚇,猛地抱住他的胳膊:“大墨墨,不要?!?br/> 微生熠墨瞳仁一縮,眉目間染上的冷意,凍的罌初身形一顫,但她還是緊緊抱住他的手,死死不愿放開。
罌初做任何事情,一向覺得知己知彼,才能有更多的勝算。
她出發(fā)若耶溪山之前,就已經(jīng)向冷狐貍打聽過,關(guān)于紫修的事情。
冷狐貍告訴她,紫修修煉的法術(shù)中,有一種迅速接收從而轉(zhuǎn)化對方法力的功法,以更加強悍的力量,反噬其身。
當(dāng)年的微生熠墨,就是因為不懂收斂自己的法力與性子,被惹怒之后,全力一擊,中了紫修這招的反噬,才被封印在寒窟里。
而此時,他竟然還不長記性,真懷疑他那腦子里,裝的是腦漿,還是豆腐腦。
罌初明顯感受到,微生熠墨愈發(fā)冷戾的怒氣,可她又不能放手,只好抬眸向紫修求救:“這里是你的地盤,有沒有法子讓他先冷靜下來?”
“你舍得讓本座對他出手?”紫修閑適笑了笑。
微生熠墨聞言,瞬間覺得心中一刺,他竟然停下了掙扎,扭頭看向罌初,厲聲質(zhì)問道:“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你說過,本尊是你的男人,可現(xiàn)在你是在聯(lián)合別的男人,對付本尊么?”
罌初真心為他的智商感到捉急,當(dāng)即蹙眉:“我們是來取龍脈石,不是來打架的,大墨墨,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