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呲”地一聲,罌初似乎聽到類似于野獸齜牙的聲音。
那是屬于警示的信號,罌初立馬給自己罩了一層結(jié)界在身上,爾后拔除腰間的利劍,做出防御的動作。
然而下一刻,濃重的血腥氣息,傳入鼻中。
罌初眉頭一皺,還未有所動作,就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嘶……!”下一瞬,罌初當即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妖物速度極快,在她肩膀上抓了一記,就逃了,她連妖物的模樣,都沒有見到。
罌初低頭看著肩膀上血淋淋的傷口,咬咬牙,冷哼了一聲。
“你也不怕被我的血給毒死!”
話音一落,粗重急促的喘息聲,立時響起。
罌初冷笑,從懷里拿出紗布來,簡單止血包扎了一下,就尋著聲響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那妖物身上含有劇毒,若不是她身上的毒血護體,此時早就廢掉一條胳膊了,此時它受了傷,若是熟悉了她的氣息,定會向她尋仇。
所以在這之前,她一定要將它擊斃才行!
罌初小心翼翼走過去,直到在灌木叢里見到一團黑影。
她冷冷瞇了瞇眼,拿起手中的利劍,就照著那團黑影狠狠刺去——
緊接著,罌初聽到一道屬于獸類的尖銳吼叫聲,赫然響起。
過了一會,等那妖物漸漸沒了聲息,她這才把劍收回。
而就在此時,罌初隱隱感覺到一股詭譎的力量,在那妖物的身體中蓄勢待發(fā)。
她心下一驚,當下急急朝后退去,卻察覺自己的腳腕,被什么東西束縛住。
罌初當即拔出腰間攜帶的誅戮冰魄刀,就要斬斷那束縛在腳腕上,類似于觸角的東西。
然而還未等她彎下腰時,眼前一道影子倏然閃過,罌初瞬間被牢牢擁在灼熱起伏的懷抱里,倒在地上。
緊接著,“轟”地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與熟悉的悶哼聲,赫然在耳邊響起。
罌初身形僵硬,不由呆楞住。
“小喵兒,你難道連妖獸自爆的常識都沒有么?!”微生熠墨低著頭,深深看著她,神色慍怒。
罌初長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忽然聞見一股熟悉的腥甜氣息。
“你受傷了?”罌初面色一白,瞳仁微縮。
微生熠墨蹙著眉:“小傷而已,我沒事,你呢,沒有傷著罷?”
她怎么會傷著,他把她嚴嚴實實的抱在懷里,全身上下毫發(fā)未傷。
罌初喉中哽咽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搖頭:“我沒事,讓我看看你的傷?!?br/> 微生熠墨卻緊緊擁著她不愿放手:“我說了沒事,你繼續(xù)試煉罷,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了?!?br/> 試什么煉啊,他都受傷了,她哪有心思試煉?!
罌初咬咬唇,一使勁便掙脫他的懷抱,掀開他的衣袍一看——
只見原本光滑細膩的后背,此時被一大片鮮血染成了紅色,數(shù)道長而深的裂口,正鮮血淋漓的往外冒著血,猙獰可怖,觸目驚心。
罌初不可抑制的顫了顫,煞是白了臉,心口猛地被什么鈍物,狠狠重擊了一般,疼的她,差點站不住腳。
“大墨墨……。”